陆凛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眸底更是一片血红。可女人似乎抖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这声音……陆凛心头划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异样感。而就在这时,傅承平慢悠悠地踱步进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身后则是跟着几个保镖。“去,赶紧把刚才拍的视频收好。”“是,傅先生!”眼见着保镖将隐藏在各个位置的隐藏摄像头交给自己,傅承平嘴角咧开,几乎要笑出声。有这个视频在手,傅修沉就算再硬气,也得掂量掂量。然而,他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扬起,一道低沉冷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二叔。”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房间内所有的杂音。“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傅承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回头!只见公寓门口,光影交界处。傅修沉就站在那里。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外面随意罩着同色系的长大衣,越发衬得身高腿长,气势逼人。而那双深邃的眼眸更是锐利如寒星,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昏暗光线下,红得惊心动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淡地扫过屋内的一片狼藉,最终落回傅承平脸上,微微勾了勾唇。“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傅承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手脚一阵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傅修沉他……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惊骇只持续了一瞬,傅承平迅速强自镇定下来。怕什么?视频在手,主动权在他!他干笑两声,试图找回场子:“修沉?你怎么来了?也好,正好让你看看,你的好未婚妻,背着你都在做些什么……”他刻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恶毒的挑衅,“跟旧情人旧情复燃,缠绵得很啊。”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傅修沉的表情。然而,傅修沉只是极轻地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傅承平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在死寂的公寓里,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旧情人?”傅修沉在傅承平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微微偏头,目光掠过大床上正压抑啜泣的女人。他眼底的墨色更沉,几乎要滴出冰渣。“看来,二叔是忘了,动我的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傅承平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但仗着有“把柄”在手,依旧硬着头皮:“代价?傅修沉,你看清楚形势!现在是你要求我!只要我把视频放出去,明嫣就毁了!不光是傅家的脸丢尽,还有跃华的股价……”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傅修沉动了。傅承平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呃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脚踹得向后飞起,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咳出一口血沫。傅修沉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傅承平,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傅承平惊恐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你……你敢打我?!傅修沉!你就不怕我把视频……”“视频?”傅修沉嗤笑一声,打断他,那笑声冰冷刺骨,“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他抬脚,锃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傅承平的手上——“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啊——!!!”傅承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整只手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傅修沉脚下用力碾了碾,仿佛踩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截枯枝。他微微俯身,盯着傅承平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动我,或许你还能留条活路。”“动她……”他顿了顿,眼底掀起滔天巨浪,那是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傅承平的膝盖上!“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傅承平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他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白眼一翻,几乎要痛晕过去。“这一下,是还你欠她之前流的眼泪。”傅修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这一下,是还你……敢对她下手。”又是一脚,踹在傅承平的肋下,肋骨断裂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傅承平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浅色的地毯。他看着如同煞神附体的傅修沉,终于感到了灭顶的恐惧。“饶……饶了我……修沉……看在你……你爸的份上……他临死前……让你……照顾傅家……照顾我……”他断断续续地求饶,搬出了早已过世的大哥,试图唤起傅修沉最后一丝亲情。傅修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讥诮和冰冷。“照顾你?”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他猛地俯身,揪住傅承平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离地面,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好啊,那我送你下去陪他!”另一只手握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他的面门!“砰!”鼻梁塌陷,鲜血四溅!傅承平连惨叫都发不出,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意识彻底陷入混沌。而与此同时,理智渐渐回笼的陆凛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他眉头紧皱地看着面前始终不敢抬头的女人,想到方才她是嗓音……不。其实不单单是声音。还有傅修沉从踏进房间起,就没有往这边投来一丝目光……这太违背常理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一把揪住那个正瑟瑟发抖地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女人——灯光下,露出了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成全他和青梅后,我却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