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记医馆,也不是连一碗参汤都拿不出来的地方,柳大夫,去准备参汤!”最后,还是常庭安开口,打破了僵局。
“诶!”柳作音感激地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跑。
常庭安开口,自然是收获了一片赞扬之声。
有了对比,那翁婿二人,就被骂得更狠了。
江古寒对这对为人父母的男女,已经彻底失望,不愿再与他们纠缠,见他们还有要开口的意向,江古寒摆摆手,“不必多言,严三娘是一个独立的人,和离与否,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要看严三娘自己的决断。”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严李氏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江朔州给打断了,“看你们的样子,对她也没尽到什么养育之恩,大不了,你们现在就将她逐出家族,断绝了关系,也免得你们担惊受怕,怕严三娘坏了你们严家的名声。”
说到这儿,江朔州都被气笑了,这一家子的家风,还有什么好破坏的吗?
这一场闹剧看下来,他倒是觉得,这一家子就只有严三娘一个有些风骨的。
一碗参汤灌下去,严三娘的情况渐渐平复下来。
“三娘。”谷小颖轻轻拍了一下严三娘的手背,“别再犹豫了,这种家人,有还不如没有呢。”
严三娘眼眶醺红含泪,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严大满的声音:
“逆女!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和离败坏我严家的门风,我就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这话,让严三娘眼中的泪,吧嗒一下就掉下去了。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坚定。
“彭叔叔!”见严三娘要下床,谷小颖忙朝着外边喊了一声。
彭怀瑾掀开帘子进来,和两个捕快一起,扶着严三娘出去了。
严三娘的脸色,比上一次出来时,更差了许多。
谷小颖跟在后边,解释道:“严三娘的身体状况,撑不住太长时间,还请各位早些决断。”
避讳男女大防,彭怀瑾将严三娘扶出来之后,就在人群之中找了个妇人扶着严三娘。
严三娘瘦骨嶙峋的身体靠在妇人的身上,硌得妇人身上都疼。
再看向严三娘的眼神之中,也更多了些心疼,“你这孩子,受苦了。”
陌生人的一句话,就让严三娘又一次泪洒当场。
她说:“大人,民妇要与李根和离!”
“你敢!”严大满呵斥道。
严三娘满脸的悲痛,声声泣血,“若是爹娘因此便不再认我,我也无悔!”
她身体下滑,跪在地上,给严大满夫妇行了个大礼,“女儿不孝,还请爹娘自己保重!”
严三娘的眼泪落在地上,大家看向那对夫妻的眼神之中,就只剩下的厌恶。
她执意如此,正和江古寒的心意,当场就判了和离,江朔州亲自执笔,写的和离书,强逼着李根认罪画押。
但事情还没完,之后,李根又以故意伤人,致人重伤的罪名,被收押进县衙大牢,听候发落。
看他犯的事,再加上江古寒的私心,没个三年五载,是出不来了。
至于严大满夫妇,早在百姓们开始欢呼,为严三娘庆祝,为江古寒歌功颂德的时候,就已经落了没脸,跑走了。
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启程离开,说是去投奔亲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