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这人谷小颖是认识的。
今天上午带着儿子去医馆看病,当时情况听危急的,还是常庭安亲自出手医治的。
谷小颖之所以还记得他,是因为当时董嘉树抓完药,让自己把药交给陈老爷,陈老爷抓着她的手感激涕零,谷小颖还安慰了几句。
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您这是做什么?”暂且按下对吴氏和吴刚的仇恨,一闪身就挣脱开按着她肩膀的两个婆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陈老爷瞪了两个婆子一眼,连个丫头片子都按不住,两个废物东西,等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们!
“你险些害死我儿子,现在还来问我做什么?”陈老爷上前,揪住谷小颖的衣领,“我还想问问你,你想做什么呢!”
谷小颖没防备,猛地被拎起来,双脚离地,吊在半空中,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何曾害你儿子了?”谷小颖抓着陈老爷的手,反手转了一圈,平平稳稳地落地,“别动手动脚的,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的不说,就陈小公子的毛病,不用她师父出手,她也能治好。
但陈老爷根本不听谷小颖说,反而还吵嚷着说:“正好大家都在,你们给我评评理。”
评理也行。
谷小颖想着,只要他能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明白,让谁评理都行。
可让谷小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儿子去常记医馆治病,好不容易请到常大夫亲自出手,给开了药,结果就是她,她抓药的时候弄错了药,把我儿子给害死了!”
谷小颖一听这话,不对呀!
“陈老爷,你讲讲道理,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坐诊,没有给任何人抓过药。”
今天给人抓药的,是董嘉树。
但董嘉树做了那么长时间药童,抓药也没出过错,谷小颖并不觉得,他会在师父已经开好方子的情况下,抓错药。
陈老爷当时就瞪圆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那要可是你亲自递到我手上的,现在想耍赖了是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就算是县太爷来了,你也狡辩不得!”
谷小颖皱了下眉头,“陈老爷,你想清楚,当时我只是把药交给你,那药并不是我抓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你师父开错了药?还是你师兄抓错了药?”
相比较而言,常庭安在这些人眼中,是在世华佗,只要他肯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人。
而且,他去医馆找事之前,也担心是自己想差了,误会了常大夫,还专门请了别的大夫给看过了,那些大夫都称赞常庭安的方子开得好,开的妙呢。
如此说来,自然就不可能是常庭安的方子开的有问题了。
那之后,他才去了医馆,想要问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常庭安和董嘉树对了半天,医馆出的药,没有问题。
医馆药柜子里的药是有数的,拿着今天开的方子比对一下,药也没抓错。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给他们两个病人拿混了,把别人的药给了他,把他的药拿给了别人。
偏巧,他拿错的药,和他儿子的病情是相冲的,现在他儿子还在医馆里躺着,昏迷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