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已经推开谷小颖他们对面的牢门,一把将吴氏给推进去了。
吴氏被推了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呜——”
吴氏肥硕的身子下方,传来一声闷哼,声音太小,再加上吴氏一门心思都在和谷小颖过不去,没听见身下的低呼呻。吟。
“娘……”谷晨曦微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颖说让他演戏,只要能还大堂兄清白,让他死他都是愿意的,可小颖也没说,让他这么死啊。
“晨曦!”吴氏终于回过神来,垂头看向自己身下的方向,就见谷晨曦整个被他压在地上,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边,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娘。”谷晨曦有哼哼两声。
吴氏这才像是被滚烫的热油溅到了,退开身体,“晨曦,你怎么样?疼不疼?伤到哪里了没有?”
谷晨曦艰难的摇头,哭得泪流满面,“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被抓进来?”
谷晨曦的嘴角隐隐有血迹溢出,吴氏也慌神了,跌跌撞撞地爬到牢门口,“来人呐,快来人呐,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狱卒可不会惯着吴氏。
快步走过来,一脚踹在吴氏扒着栏杆的手上,“吵嚷什么?都消停点,再瞎嚷嚷就给你们上刑!”
吴氏是受过刑的,听见这话,连手指骨头断了都愣是没敢嚎出声。
狱卒走了,走之前还对着谷怀策几人笑了一下,“谷巡检,若是有什么需要您喊小的就行。”
“有劳了。”谷怀策轻轻颔首。
狱卒走了之后,谷小颖才拿着鸡翅膀来到栏杆边上,看着对面跪坐在牢门口的吴氏,心底满是嘲讽。
就吴氏刚才的表现,说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谷小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这有什么好冤枉的?”谷小颖笑着说,“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大哥犯的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旦查实了,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我没有,我没有!”吴氏瞪大了眼睛慌忙解释,“我没有通敌叛国。”
“那可不好说。”谷小颖耸了耸肩,“你今天不是来县城了嘛,难道没听外边是怎么传的?”
“怎,怎么传的?”
“你不知道?”谷小颖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么说来,你今天根本就没有来过县城了?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大哥被抓起来了?”
“我……”吴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今天确实没有来过县城,谷怀策被抓的时候,她就在县衙附近蹲着呢,她是亲眼看见谷怀策被抓起来的。
“看在咱们亲戚一场,还要死在同一个断头台上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他们说,我大哥是通敌叛国的叛徒,咱们整个谷家,都是南荻的细作,是我大哥的线人,你们还只是个开始,一旦查清了,咱们村子的屋舍都能空出来大半。”
吴氏这下才算是彻底害怕了,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一个劲儿地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谷小颖用下巴点了一下肉眼可见虚弱的谷晨曦,“你问问你儿子呗,问问他是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吴氏,谷饲和谷仓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所在地上好像要噶的谷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