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古寒便下令,让李承德依次将人带进来,每次带五人进来。
连老鳖也站起身子,装模作样地上前,一个接着一个的认人。
时不时摇头摆手,“不是,不是他们。”
一队一队的进来,连老鳖一个一个地仔细看了,外边就剩下两队人了,他还没找到一个脸上有痣的人,不由得就有些心慌了。
难道这六十人里头,竟然连一个脸上有痣的人都没有?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有了!
“大人……”
怎么还有一个?
连老鳖皱着眉头,像是仔细辨认一边,良久,他才转过头,“大人,找到了,就是他!”
被连老鳖指着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就是他?
他怎么了?
这个时间本来要去休息的,结果莫名其妙被传召过来,还换上了亲卫的衣服,那些亲卫平常眼高于顶的,都不正眼看他们,现下竟然将衣服都套到他们身上了。
他们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被县衙的人带过来了,还一个一个被带进来辨认。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腿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连老鳖也在颤抖,但他是激动的,他就说,整整六十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脸上有痣的,这不就被他找到了嘛。
至于是不是,只要他说是,谁会相信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呢?
“大人,就是他!”连老鳖指着那人,“那日小人在柜台算账,他就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这颗痣就冲着小人,小人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说谷巡检通敌叛国,和南荻人勾连的人,就是他。”
那人都下哆嗦了,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从没有见过他!大人明察啊!”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会儿也直到,他是摊上事儿了。
通敌叛国,他上有老下有小的,这罪名他担不起啊!
“呵——”
谷怀策的轻笑,引得连老鳖一阵侧目,他皱着眉头问:“事到如今,谷巡检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谷怀策笑的更畅快了,他朗声问:“连老板能够断定,那日见到的身穿本官亲兵铠甲的人,就是他了?”
“没错!”连老鳖的声音更大,叫外边守着的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小人确定,那日在酒肆,见到的就是他,就是他亲口所说,谷巡检勾连南荻人!”
谷怀策无视了外边的议论纷纷,只亲自弯腰,将那人扶起来,“别怕,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这安慰,属实没什么作用,这都上公堂了,怎么可能不害怕?
“巡检,我……”
“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谷怀策拍拍他的肩膀,“大声点说,让大家都听听清楚。”
那人腿还打颤,小心翼翼地看向江古寒。
“按照谷巡检所说,将你的名字,家庭住址还有家人,都大声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