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陈思平咬牙切齿地说,“入馆考核时,我是受伤了,经历没办法集中,才被你打败的,你等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了!”
“我也不用你让,你努努力,不要再考倒数第一就行了。”谷小颖说完,留下气得跳脚的陈思平,转身走了。
宁仲秋拉住要去打谷小颖的陈思平,“别动手!”
再医馆里动手,是要被责罚的。
陈思平深吸一口气,朝着谷小颖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我一定会打败她!”
宁仲秋的脸色却不太好看,看上去对陈思平没什么信心的样子。
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谷小颖也不在医馆住,但最基本的了解还是有些的。
谷小颖的医术,却是远在他们之上,在课堂上,经常能够提一些他们根本想不到的问题,有时还能把老师给难住。
就凭他和陈思平,就算是把脑袋都学掉了,也不会是谷小颖的对手。
面对宁仲秋的迟疑,陈思平眼珠子一转,“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陈思平朝着他招了招手,两个脑袋凑到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宁仲秋忽然惊恐地抬起头,“这,这不行吧!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不会的!”陈思平笑得志得意满,“我爹和老师是旧相识,况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宁仲秋被陈思平蛊惑,却还是有点犹豫,“可是……”
“还可是什么?难道你就甘心,一直被那个丫头片子踩在脚下吗?”
“我当然不甘心!”宁仲秋急切地回答。
“那就听我的,我一定会把那丫头片子踩在脚下!到时候,看她还咱们在咱们跟前狂!我非要让她跪下给我道歉不可!”
陈思平的描述实在是太能蛊惑人心了,宁仲秋仿佛已经看见了谷小颖跪在他们面前说服了的样子,他重重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干!”
第一次考核很快就到了。
谷小颖粗略看了一遍问卷,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问题,从医术上就能找到答案那种。
只有最后一道根据给出的病证开方子的问题,算是有些难度的。
谷小颖一手行书,又快又准地作完交卷。
今天就只有这一项活动,交完卷子就可以回家了。
谷小颖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去县衙找谷南烁,被江朔州给拦下了。
说是谷南烁跟江古寒一起去案子现场了,没在衙门。
原本江朔州是想让谷小颖留在衙门等的,但一听江朔州知道案发现场的位置,她就撺掇着江朔州带她一起去了。
她还没见过命案现场呢,心里有点雀跃。
两人到现场时,谷南烁见到他们,脸都绿了,“谁让你们来的,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他一边呵斥着,一边移动身子,挡住两人的视线,不让他们看身后那女子的死状。
谷小颖身子一歪,就跑了过去。
死者是一个女子,刚从井里拉上来,尸体都泡的发白了。
边上哭得伤心的男子,是女子的丈夫,身后抹眼泪的是她的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