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帮你说!”彭怀瑾大手一拍,将帮忙端菜的谷小颖赶到后厨去,坐下就开始和大家伙儿说今天在春生医馆发生的事情。
等到他口沫横飞地说完了,大家都义愤填膺,气得差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岂有此理!这不是欺负人嘛!”
“可不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他们诬陷人的没有被开除,咱们小颖反倒是被逼的退学了?”
“还什么太医院的院正之后,我看呐,就是个眼盲心瞎,不辨是非的,咱们小颖多好的孩子,他竟然不珍惜!”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孩子,非把她捧到掌心里才行,哪舍得让他受委屈!我们这么多人都不舍得欺负的孩子,竟然在他一个外人那里,受尽了委屈!看不过眼了!看不过眼!”
谷小颖端着菜送厨房里边出来,正好是大家最气愤的时候。
她菜都没送到呢,就被人主动接过去了,
一群人拉着谷小颖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慰,生怕她想不通。
谷小颖哭笑不得,心里却也有一股暖流划过。
“大家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谷小颖反过来乖巧地安慰大家,“不过接下来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打算在这里添一张桌子,给大家看诊。”
“这感情好啊!”
谷小颖的医术,大家都是知道的,这谷小神医的名号,可是半点都不虚,是谷小颖一手打造出来的。
“就是,这诊费可别收的太贵了。”
有人状似玩笑一般地说道。
“这是自然。”谷小颖笑着说,“到时候各位街坊邻居来看病,不管是什么毛病,我都一律只收五文钱的诊费,不过我娘这里只有药膳,要是需要抓药的话,我就爱莫能助喽。”
五文钱?
这……
“真的只收五文钱?”一个妇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谷小颖。
整个华县,各个镇子上都囊括其中。
除了已逝的常庭安,再没有旁人收这么低的诊费了。
就算是常庭安,诊费也是按照病症的难易程度来收的,可没有一律都只收五文钱的时候。
五文钱,应该只收了笔墨纸砚的损耗钱吧。
谷小颖仰起头看向那妇人,娇俏地说:“婶婶长得这么漂亮,我不会骗您的。”
被小姑娘甜甜地哄了一回,妇人的嘴角都要笑开花了。
“谷小神医真是个好人啊!整个华县再找不出来比你更好的人了!”
谷小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家别叫我小神医了,都叫我小颖吧。”
“好,就叫你小颖。”
“小颖别忙了,我们自己能端菜的。”
谷小颖被按在桌子边上,就已经开始营业了。
而药食坊里,也开始了自助模式。
张芸在厨房里喊一声谁的菜好了,客人们就自己上前去端菜,连严三娘都用不上了。
“我这没有笔墨。”谷小颖给那个妇人诊完脉,才有点懊恼地拍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