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所有人都被聚在了谷南烁的房间里,谷小颖安排了一场大戏。
乔季白听了,直皱眉头,“这能行吗?”
江古寒也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行不行,我做不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来。”
谷小颖一耸肩,“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要不还是让他躺着吧。”
“你这孩子!”张芸照着谷小颖的脑袋敲了一下,“浑说什么呢?朔州怎么说也算是你哥哥。”
“就因为他算是我哥哥,我才会想尽办法救他的,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谷小颖低声嘀咕,也被江古寒和乔季白听了进去。
是啊,连谷小颖都能为他们儿子这般奔波辛苦,他们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些日子,谷小颖一直在忙活那种能养活归元花的石头,他们都是知道的,每日回来都要背回来一袋子石头,说是等她去京城了,那归元花交给他们,有了这被药液浸泡过的石头,也不怕归元花会死了。
谷小颖每日回来的时候,都累得脸色都不好了。
她都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们又怎么能推辞呢?
“那,我试试?”江古寒试探性地看向乔季白。
乔季白重重点了点头,“试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试。”
次日一早,谷怀策和谷南烁去看了江朔州一眼之后,纷纷叹了口气,留下一句:“乔姨母伤成那样,要是朔州醒过来可怎么办啊!”就走了。
张芸趴在床边,默默垂泪,许久,才握住江朔州的手,“孩子,你快醒醒吧,你娘她……她……”
“你娘在这个世界上,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了,你睁开眼睛去看看你娘吧,再不醒来,你就要见不到你娘了。”
张芸在床边碎碎念了好一会儿,谷小颖一直在边上盯着江朔州的反应。
“动了!”谷小颖指着江朔州放在床边上的手,又示意张芸继续说。
张芸心下激动,眼泪倒是掉得更欢了,又在江朔州的身边念叨了几句他娘不太好的了话,但到底怎么个不好,谷小颖不让说。
说是说出来江朔州就不着急了,就要这样吊着他,让他心里又急又慌,再稍微一刺激,醒过来的几率就很大了。
“娘,小颖,乔姨母过来了。”谷南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她的情况很差,你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张芸慌慌张张地就跑出去了,谷小颖瞧见,江朔州的手指,又动了两下,之后又没动静了。
她种种叹了口气,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了。
这死孩子,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犟呢?
“江大人,你不能进去!江大人,姨母都快被你打死了,你还想怎么样?”谷怀策阻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你不能进去,姨母的状况很不好,你饶了她这一次吧!”
“饶了她?”江古寒冰冷暴怒又隐隐带着几分嗜血的声音传来,“她害得我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打死她给我儿子偿命!”
“你放开我,你别拦着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啊!”乔季白的痛呼声,求饶声。
谷怀策几人的阻拦声,推搡声,一股脑地闯进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