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真惹出什么事来,他们还能及时处理,若是放在县衙,惹出事情来,只怕要牵扯到江古寒,那就不好了。
“我已经有安排了,你不用担心。”
乔季白知晓张芸心善,却也不是完全没主意的人,更何况他的几个儿女都是有主意的人,不会让她行差就错,便不再操心了。
“也好,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芸姐可不要忘了我。”
“放心吧,真有什么事,少不得要麻烦你的,到时候你可别嫌烦。”
“我还就怕你有事不来找我呢!”乔季白笑着说。
她是真心话,就说谷小颖先后救了江朔州两次,就算是让她倾尽一切去报答,她都绝无二话。
更何况张芸对她,也是掏心掏肺的,
她哪里还有藏私的心,人生在世,能得一知己,那是上天赐下来的福分,她珍惜还来不及呢。
也就半刻钟的功夫,一行人就到了县衙门口。
县衙的人都知道江朔州病了,这会儿见到江朔州回来,都乐呵呵地迎上去,“小公子回来了!”
“小公子可算回来了,咱们都惦记着您呢!”
江朔州和大家打了招呼,后又问:“我爹在没?”
“在呢,今日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呢,小公子要找老爷吗?”
“嗯,有点事让他给办了。”江朔州说着,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县衙。
人是江朔州带进去的,更何况他们夫人还在后边呢,张娘子和谷小神医也都是常客,唯一一个生面孔,看着竟然也有几分面熟。
等到几人进去了,那守卫才和同伴嘀咕,“那男的怎么有点熟悉,你们见过吗?”
“怎么没见过,你不记得了?之前在咱们大牢里关过的,还是老四亲自去抓的人,就污蔑谷巡检通敌叛国那次。”
“啊!我想起来,那是谷巡检的大伯。”
“什么大伯,那一家子眼皮子浅的,当初将谷巡检他们一家赶出去了,还从族谱上划下去了,人家谷巡检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结果谷巡检和谷状元荣归故里,他们就又像水蛭似的扑上去,想要好处呢。”
谷家的事情,再整个华县来说,都不算什么秘密了。
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了。
“那,那咋还又一起来县衙了呢?那男的又要使什么花招?”
“谁知道呢?不过咱们夫人和小公子都在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都还没到呢,江古寒就已经得到消息了,这会儿都已经让人泡好了茶,开门等着他们了。
“爹,给他们搞一份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
“还有母子。”谷小颖补充道。
“对,还有母子。”江朔州指着跟在后边畏畏缩缩的谷饲,“总归就是让他儿子和他们一家彻底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