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真乖……”
厉沉舟强忍著想立刻翻身主导、將她彻底拆吃入腹的衝动。
任由她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笨拙地尝试、探索。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呼吸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
系统的声音终於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强制睡厉沉的任务,当前总进度:90%】
阮绵绵瞬间清醒过来。
然后,她对上了厉沉舟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著她熟悉的、毫不掩饰的、近乎凶猛的欲望,像盯紧猎物的猛兽,终於等到了狩猎时刻。
【天吶!他怎么这个眼神……好可怕,好危险,好恐怖,赶紧跑路吧!】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手忙脚乱地就想从他身上翻下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腰肢就被紧紧箍住,牢牢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夫人表现得非常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为夫也不能白白享受。现在,换为夫来好好伺候你。”
“救命啊~~~!”
接下来的时间,狭小的包厢里温度骤升。
厉沉舟用他高超的技巧和绝对的体力优势,將刚才阮绵绵那场笨拙可爱、漏洞百出的强制戏码,彻底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让她丟盔弃甲的反攻。
阮绵绵早已溃不成军,把一切拋到了九霄云外。
……
第二天清晨,火车终於缓缓驶入苍山站。
站台上人声鼎沸,挑夫、小贩、接站的人挤作一团。
厉沉舟一手提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著阮绵绵,將她护在身侧,隨著人流朝出站口走去。
出站口处。
一队官兵正在挨个检查旅客的行李和证件,气氛比寻常车站要紧张许多。
排队等待检查的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安的沉默。
轮到厉沉舟和阮绵绵时,为首的军官是个约莫三十多岁、面色黝黑的男人。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阮绵绵。
年轻,漂亮,带著点怯生生的娇气,是典型的富家太太模样,没什么威胁。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厉沉舟身上。
厉沉舟神色平静,主动递上两份偽造的身份证明和路引。
军官接过,捏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和印章,又抬起头,目光在厉沉舟脸上逡巡,尤其在那副金丝眼镜和沉稳的气度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眉头蹙了一下,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商人,与他常见的那些油滑或精明的行商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一时又说不上来。
军官將证件递还给厉沉舟,却没有立刻放行。
他挥了挥手,示意后面排队的旅客稍等,然后沉声开口。
“其他人先过。”他指了指厉沉舟和阮绵绵,“你们两个,留下,单独检查。”
她学著厉沉舟以前的样子,俯身,吻他。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著,毫无技巧可言,却偏偏能点燃最原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