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元婴期与金丹期之间差別不小。
言斐虽初入元婴,但对力量的掌控和对剑意的理解已远超以往。
数十招过后,林凡已觉压力倍增,自己的剑招仿佛总是差之毫厘,难以触及言斐衣角。
他大喝一声,使出绝学剑诀,剑光分化,如星河坠地,笼罩向言斐。
言斐目光微凝,终於不再只是防守。
只见他手中长剑轻吟,一道凝练无比的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林凡剑势最薄弱之处!
“錚!”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林凡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手中长剑险些脱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方才稳住身形,体內气血一阵翻涌。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微微发麻的手腕。
又看向对面气息平稳的言斐。
脸上先是愕然,隨即化为由衷的嘆服:
“元婴之境,果然非凡!师弟,我输了,心服口服!”
周围观战的师兄弟们也爆发出惊嘆之声,看向言斐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佩与嚮往。
言斐收剑入鞘,上前一步扶住林凡:
“大师兄承让了。我也是侥倖突破,还需勤加练习,稳固境界。”
另一边,议事厅內,顾见川应付完紫阳真人事无巨细的关切盘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身出来。
他神识微动,便感知到言斐在演武场的方向。
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演武场边的树荫下。
恰好看到言斐一剑轻描淡写逼退林凡的那一幕,以及周围弟子们那崇拜的目光。
顾见川抱臂倚著树干,目光落在演武场中那抹从容的身影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然而,这丝笑意在看到言斐与几位师兄弟谈笑风生。
甚至颇为熟稔地勾肩搭背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显出身形,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
“聊什么呢,如此开心?”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却自然而然地让热闹的气氛稍静了几分。
林凡等人一见是他,连忙收敛笑容,恭敬躬身行礼:
“弟子见过师伯!”
顾见川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微微扫过言斐方才被搭著的肩膀:
“不必多礼。同门之间,自在些便可。”
“你们刚刚是在干嘛?”
林凡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