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顾见川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猛地抬手捂住了脸,滚烫的皮肤下是奔腾躁动的血液和几乎要跃出胸腔的心臟。
疯了。。。。。。
当真是疯了!
原来他不仅对言斐存了那般悖逆的心思,竟还在梦中。。。。。。
梦中与他行了那般亲密之事!
甚至细致到能回忆起对方华服下肌肤的触感,耳边繾綣的呼吸。
还有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里漾开的、足以將他焚烧殆尽的情动波光。。。。。。
强烈的罪恶感与自我厌弃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让顾见川浑身发冷。
可与此同时,
梦境带来的极致欢愉与渴望却如同炽热的岩浆,在他血管里疯狂流窜,冰火交织,几乎要將他撕裂。
顾见川狼狈地蜷缩起来,將滚烫的脸深深埋入冰冷的锦被之中。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妄念。
可越是逃避,梦中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言斐带著笑意的眼,递过酒杯时微弯的唇角,红衣下若隱若现的锁骨。。。。。。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那些莫名的亲近、强烈的占有欲、因对方疏离而生的焦躁恐慌,以及此刻这罪恶却无比真实的渴望。。。。。。。
所有纠缠不清的情绪,终於在这惊世骇俗的春梦之后,有了一个清晰而可怕的答案。
他,顾见川,对自己的师侄。
生了覬覦之心,存了瀆人之念。
无边的恐慌与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言斐,更不知该如何面对道心已然崩裂出一丝罅隙的自己。
晨光渐亮,却照不亮他此刻一片混乱冰冷的內心。
这个清晰的认知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將顾见川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以往懵懂不知时,尚可凭藉师伯的身份自欺欺人。
用严厉、用疏远、甚至用可笑的“监督修炼”来掩盖那早已变质的关注。
可如今,那层薄纱被他自己荒唐的梦境彻底撕碎。
赤裸裸的情慾与占有欲暴露无遗,他再也无法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言斐面前,以长辈的姿態与他相处。
那该怎么办?
彻底远离吗?
將对方从此推出他的世界?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心臟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他蜷缩起来的绞痛。
仅仅是设想一下再也看不到那清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