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绑起来,房顶还不得被掀翻了?
“別装委屈,”
言斐一眼看穿他那点心思。
“床上玩玩情趣可以,床下你要是真敢锁我。。。。。。”
他顿了顿,眼神威胁地扫向顾见川下身。
“你就小心那里吧。”
谁知,他话音刚落,顾见川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地起了反amp;。
“。。。。。。”
“??????”
言斐难以置信地瞪著那明显的变化,脱口而出:
“你。。。。。。你是个抖m啊?”
“什么。。。。。。m?”
顾见川没听懂这个新词,注意力还完全沉浸在言斐刚才的话里,眼睛发亮地追问。
“那我明天就弄条链amp;掛床上,行吗?”
他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
言斐再次无语。
他话的重点难道不是后半句的威胁吗?
“行吗?行吧,”
顾见川见他不答,磨蹭著凑近,不依不饶地缠问。
“你喜欢什么顏色的?粉se的怎么样?肯定很配你。”
“我哪里跟粉se搭了?”
言斐简直被他这清奇的脑迴路气笑。
“一直都很搭啊。”
顾见川目光意有所指地从他身上扫过。
“你哪里都粉fen的。。。。。。”
“够了!”
言斐实在听不下去,耳根发热地打断他。
“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能不能装点別的?”
“不能。”
顾见川回答得异常老实。
没开荤前,他確实是个心无杂念的正直青年。
可一旦尝过了滋味,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白天黑夜都和言斐黏在一起。
最好是那种。。。。。。负距离的亲密无间。
“够了,”
言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要是精力这么旺盛,不如我们再多学点法语。”
“小斐,”
顾见川顿时垮下脸,语气哀怨地指责。
“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今天可是小年夜,你还逼我学习?生產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言斐被他这比喻逗得又想笑又无语,挑眉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