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过来,肯定是自己最近心思太活络,眼神太露骨,被言斐察觉了。
他顿时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我。。。。。。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嘛。。。。。。”
言斐看他那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搓衣板:
“好一个情难自禁。今晚你就抱著它睡吧,好好冷静冷静。”
顾见川一听要跟搓衣板过夜,立马戏精附体,一把抱住言斐的腿开始乾嚎:
“媳妇儿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以后儘量管住眼睛!可这搓衣板它硌得慌,哪有你抱著软和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言斐的表情,见对方嘴角微动。
立刻乘胜追击,把脸埋在言斐腰间蹭来蹭去:
“媳妇儿你看这长夜漫漫的,你忍心让我独守搓衣板吗?它连个被子都没有,半夜著凉了还得辛苦你照顾我。。。。。。”
言斐被他这通胡搅蛮缠弄得哭笑不得,最终只好罚他抄了十页书草草了事。
顾见川如蒙大赦,赶紧扔开搓衣板,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要给言斐捏肩捶腿。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鑑於顾见川精力过於旺盛,“火气”太大,言斐转头就给他弄来一大包晒乾的野菊花。
天天用搪瓷缸子泡得浓浓的,逼著他当水喝。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顾见川每天都能收到言斐亲手递来的“爱心特饮”。
一杯黄澄澄、冒著热气、味道清苦的菊花茶。
“媳妇儿,这都连喝七天了。。。。。。”
顾见川端著缸子,脸皱成一团,“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朵菊花了。”
言斐眼皮都不抬,慢悠悠地翻著书页:
“嗯,去火。喝完。”
顾见川只能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完还得把缸底亮给言斐检查。
以至於后来他一看到黄色液体就条件反射地觉得嘴里发苦。
更让他鬱闷的是,不仅没机会“野外实践”。
连日常的亲密接触都被言斐以“火气未消”为由严格限制了次数。
顾见川抱著凉颼颼的被子,望著窗外皎洁的月亮,第无数次后悔:
早知如此,当初眼神就该收敛点的!
他哪里知道,背地里有个看不见的小间谍001,正暗戳戳地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还专挑些“火上浇油”的话跟言斐告状。
“宿主宿主!他又盯著你的后背发呆超过三分钟了!肯定又在想不健康的东西!”
“报告!他今天偷偷闻了你晾在院子里的衬衫!”
“预警!他刚才看《赤脚医生手册》时,在『补肾壮阳那页停留了足足五分钟!”
於是,顾见川的菊花茶供应量,在001孜孜不倦的“重点匯报”下,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