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轻描淡写地带过。
amp;刚没注意到时间確实不早了,要一起回去吗?amp;
他不能透露手腕的伤势。
若是让顾见川和瑞恩他们知道,绝不会允许他继续参赛。
可网球社已经无人可换——
如果他退下,今年dk连八强都进不了,更別说总决赛了。
他必须上场。
见顾见川仍站在原地,言斐挑眉:
amp;怎么?不想和我一起走?amp;
amp;不是。amp;
顾见川眉头微蹙,amp;你。。。。。。amp;
amp;我什么?amp;
见他还在纠结自己的手腕,言斐活动了下右手,蹙眉道。
amp;下午搬了几桶水,好像是有点扭到手了。amp;
amp;严重吗?amp;
顾见川眼神一紧,上前想要查看。
言斐顺从地伸出手。
“还好。”
顾见川仔细检查著他的手臂和手腕,確认没有红肿后才鬆了口气。
言斐伸出另一只手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amp;明天是你第一次代表dk出战,紧张吗?amp;
顾见川注视著言斐汗湿的睫毛,摇头道:
amp;我会贏。amp;
言斐抬眼,在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里轻笑:
amp;好。amp;
“不过你可以先把我手放开吗?我要收拾东西了。”
“。。。。。。噢。”
顾见川这才惊觉自己仍紧握著言斐的手腕,像被烫到般猛地鬆开。
言斐轻笑一声,转身去拾散落一地的网球。
训练场的灯光勾勒出他弯腰时流畅的背部线条,汗湿的衣料隱约透出肩胛骨的轮廓。
顾见川僵在原地,不自觉地蜷起手指。
方才触碰过的皮肤还残留著微妙的战慄感。
像春日的静电,细细密密地沿著血脉蔓延。
他看著言斐將最后一颗网球拋进筐里,动作间腕骨凸起清晰的弧度。
那么纤细,却蕴含著在赛场上打出凌厉扣杀的强大力量。
“怎么发起呆了?”
言斐拎起球包回头,浸著汗水的眉眼在灯光下格外生动。
“再不走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