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他正在里面做治疗,可能需要些时间,您可以在外面稍等。amp;
amp;好的,谢谢。amp;
顾见川在门外的长椅坐下,內心忐忑不安。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跟踪的行为,更担心言斐会生气。
可他又实在是担心对方。
正当他思绪纷乱时,康復室的门开了。
抬头瞬间,正对上言斐诧异的目光。
amp;你怎么会在这里?amp;
amp;我。。。。。。抱歉,我不是故意跟踪学长的。amp;
顾见川连忙起身,这会儿倒是记得用敬称了。
amp;车牌號******是你?amp;
言斐略一思索开口。
amp;是。amp;
好吧。
言斐耸肩。
他当时就感觉那车有点奇怪。
不过,
amp;我不是把你们甩掉了吗?amp;
amp;你开得太快,我们没跟上就在路边停了。我下车时碰巧又看到您的车经过,所以。。。。。。amp;
顾见川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根本不需要兜圈子,人家压根没跟上。
言斐扶额嘆息,这都什么事啊。
amp;是手腕不舒服吗?amp;
顾见川注意到他腕间治疗留下的红痕,担忧开口。
amp;只是来做个常规检查。amp;
言斐想轻描淡写地带过。
身后的医生却毫不留情地拆台:
amp;——你管这叫常规检查?amp;
医生抱著病历本皱眉。
amp;腕部韧带二级损伤,尺骨茎突陈旧性骨裂。。。。。。amp;
言斐:amp;。。。。。。amp;
这台拆得可真彻底,连个台阶都没给他留。
他只得无奈地再次嘆气。
amp;好吧,是比一点点要严重些。amp;
他修正了之前的说法。
amp;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amp;
顾见川听著那一连串医学术语,脸色愈发难看。
他转向医生急切地问道:
amp;他现在需要静养对吗?amp;
amp;最佳方案確实是静养,配合系统治疗。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