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过程往往伴隨著难忍的痛苦,尤其是针对肌肉损伤的康復。
徒手按摩已经是最温和的方式。
有时还需要用小锤子,或是使用筋膜刀进行深层梳理。
箇中滋味,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能明白。
顾见川就很不喜欢这里。
高中时他大腿拉伤过,去康復中心做了几次康復。
那一次,医生直接喊来了两个魁梧大汉,都差点没按住顾见川。
顾见川牙齿都要咬碎了。
做完后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从那以后,他每次训练完都会乖乖做好拉伸,以防再进去。
那地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言斐低头安静地接受前臂肌肉鬆解治疗。
从掌长肌到指浅屈肌,再到指深屈肌。。。。。。
看似平常的康復动作,实则每一秒都伴隨著难言的酸胀。
顾见川眼中盈满心疼,上前轻轻握住言斐空著的左手:
amp;疼的话就捏我。amp;
amp;我觉得还是筋膜球更顺手,amp;
言斐抬头示意床上的工具,amp;麻烦递给我那个。amp;
顾见川:amp;。。。。。。amp;
所以他竟然比不上一个小球?
虽然心里委屈,他还是乖乖把球递过去。
隨即震惊地看到那个筋膜球在言斐掌中几乎被捏到变形。
amp;。。。。。。amp;
顾见川顿悟。
原来言斐是捨不得用力握他的手,才选择了小球。
看来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远比那个可怜的筋膜球重要得多。
他美滋滋地瞥了眼那个被捏得不成形的筋膜球,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言斐无法理解他突然笑什么,只觉莫名其妙。
他也没错,毕竟人类的思维,有时候確实很难与狗同频。
见对方还在傻笑,言斐终於忍不住开口:
amp;你到底在笑什么?amp;
amp;就是想起我以前做康復的日子。amp;
amp;很煎熬吧?amp;
amp;还好,amp;
顾见川试图展现自己的硬汉形象。
amp;为了早点痊癒,我直接要求医生用筋膜刀,轻鬆的很。。。。。。amp;
话音刚落,正在治疗的医生抬头瞥了他一眼。
顾见川顿时心虚地移开视线,迅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