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撇了撇嘴,表情更加不开心,语气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可是。。。。。。这次的假期不一样。”
“那怎么办?”
言斐微微偏头,唇角勾勒出宠溺的弧度。
“这样吧,那我们请三天假,把时间补上,可以吗?”
他跟顾见川商量。
“好!”
顾见川再也无法表示不开心了,他努力压抑嘴角,期待著比赛的结束、假期的到来。
更期待著言斐的那个回答。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言斐的回答是什么,他都要追求他。
如果这辈子无法跟对方在一起,他的生活將变成黑白,失去一切意义。
十天里,言斐陪顾见川去医院拆线,隨后又去康復中心做了两次復健。
顾见川的眼睛恢復得不错,就剩一点细微的疤痕,后面做个去除就好了。
大赛当天,眾人提前赶去体育馆。
可能是之前的生活都过於顺遂,也可能是命运总喜欢来点意外好让人生的经歷变得更加波折。
半路上他们意外被捲入当地警察抓获黑手党的浪潮里,车子被黑手党逃窜的车辆撞上。
司机当场昏迷不醒,其余人虽然绑了安全带,但在剧烈的撞击下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言斐坐在顾见川左边,车祸发生时,他眼尖看到头顶上一个背包直直朝著顾见川脑袋砸去。
那背包里除了球拍还有好几瓶水,重量不轻,真被砸中绝对要脑震盪。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抬手帮他挡了一下。
球拍的金属边框刚好砸到他手腕位置。
言斐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这下也算是有缘了。
顾见川被球拍砸中眼睛,他被球拍砸中手腕。
还真是一对倒霉蛋。
他在心里苦中作乐想道。
隨后赶来的警察很快把他们救了出来。
“要不要去医院?”
为首的警察问他们。
“不用,我们还有比赛,需要儘快赶过去。”
言斐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大赛已经推迟过一次,今天就是总决赛最终的日子,也是全国观眾万眾瞩目的时刻。
再往后推是不可能的,大家只能先比赛,后面再去医院做检查。
言斐隨即给卢卡教练打电话,將这边情况说了一下,让他儘快重新派个车过来接他们。
黑手党已经逃窜走了,但为防再出意外,言斐带大家去了旁边的一家餐厅等车。
瑞恩摸著脑袋上肿起的部分,满脸不爽。
“他大爷的,路那么宽非要撞我们的车,那司机是不是眼睛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