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就竟然待在这里面,也不知道你出来该叫我啥?”
言斐想了想,他这样也算半个监护人吧。
到家后言斐把空置已久的水箱拿出来放蛋。
注满水,看著蛋在水里起起伏伏,像是在游动一般。
他有点好奇对方此时有没有意识,伸手碰了碰蛋。
谁知还没碰到,蛋唰地一下就窜了出来。
嗯?
他以为是意外,再次去碰他。
这次蛋又窜了出去,像是跟他玩游戏般。
跑出一段距离后还主动停下,等著对方追上来。
言斐来了兴趣,跟对方玩了一会,最后以蛋拐弯失败碰上水箱玻璃告终。
“你。。。。。。”
言斐看著对方待在原地的傻样,忍不住笑出声。
这也太有趣了。
幼崽小时候果然都很好玩。
蛋意识到言斐在嘲笑自己,调整个头,拿屁股对著他生闷气——
如果那个方向是屁股的话。。。。。。
夜深了,言斐想到安娜说的话,把水箱挪到了床边。
“晚安。”
他对著蛋说道。
蛋没啥反应,过了好一会黑暗里传来言斐均匀的呼吸。
蛋觉得无聊了,在水里一顿蹦躂想要跳出来。
可惜盖子限制了他的发挥。
蹦累了,他挨著言斐那边的玻璃跟著睡著了。
第二天言斐起床,见对方没动静,估计对方还在睡觉,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出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他打开房间的监控,看对方还在安静睡觉,这才安心开始摸鱼。
不,工作。
由於公司表面一切正常,昨天的维修並没有引起上面的注意。
这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等到下午,言斐以样本不足为由再次去往玻璃房。
“他还好吗?”
安娜一直在等他,等人过来后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