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安娜愣了愣,隨即想到了什么。
“他不会是。。。。。。把自己的蛋壳吃了吧?”
“正是。”
言斐苦笑道。
“这事说起来也和我有关。我腿受伤后,他很想帮忙照顾我,大概是著急了,半夜自己起来把蛋壳吃掉了。”
安娜沉默了片刻,眼底泛起复杂的神色。
“这孩子。。。。。。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如此感慨了。
“蛋壳对於人鱼来说极其珍贵,在我们那,蛋壳都会被留下来,作为日后求偶的礼物。”
言斐默然。
所以顾见川是把给自己的聘礼直接吃掉了。
行吧,吃就吃吧,反正他也用不上。
“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他的身世。。。。。。”
“我已经都告诉他了。”
安娜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
“那他。。。。。。怎么说?”
“他很想你。”
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安娜竭力维持的平静。
她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喉间压抑著哽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也。。。。。。好想他。”
“那就好好活著。”
言斐的声音异常沉稳,就像暗夜中的锚。
“活著,就有希望。我们都在为此努力。”
安娜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虽然眼眶微红,但眼神里多了一抹坚毅。
她看著言斐,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的。”
希望的火苗,在绝望的囚笼里,又微弱而坚定地燃起了一簇。
等她情绪平稳下来,言斐再度开口。
“有件事,我需要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