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喧囂的指责与猜测,远在雨林深处的言斐毫不在意。
至於那些因试剂反噬而痛苦不堪的“大人物”们。。。。。。
他心中更无半分愧疚。
无论是为了丰厚报酬自愿参与临床试验的投机者,还是那些高高在上、习惯以权力和资本压榨他人的政要与富豪。。
在他眼中,无非是吸附在社会肌体上的蛀虫。
他所做的,不过是在他们汲汲营营追求永生的道路上,隨手丟下了一块。。。。。。名为“代价”的绊脚石。
为他们本就丰富多彩的人生,平添了几分“意料之外”的“趣味”。
人体的容器,其容量与耐久,终究是有限的。
强行灌注远超负荷的“活力”,换来的並非永恆。
而是容器本身不可逆的、更早到来的崩裂与朽坏。
还是那句话:
命运早就在暗处將一切標好了价格。
想得到完全不属於你的东西,代价是巨大的。
这其实有点扯远,言斐此刻真正在意的是。。。。。。
“顾见川!你这条该死的鱼!能不能別啃了!皮都要被你*破了!”
言斐气急败坏去推顾见川……
可人鱼那身蛮力,哪里是他一个人类能撼动的?
他用尽全力推拒,对顾见川而言,只比挠痒痒重不了几分。
顾见川轻鬆镇压了言斐所有徒劳的反抗。
“狗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言斐又气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在听。”
顾见川用行动,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嘴上答得乖巧顺从,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雨林的生活,彻底激发了人鱼骨子里的****。
白天还能勉强维持“人模人样”;
一到夜晚,特別是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他血液里某种躁动便按捺不住地翻涌起来。
只想紧紧*著他的伴侣,做些更有意思的事。
这不,太阳刚落山,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言斐“掳”到了这处偏僻的溪潭边。
对安娜的说辞是冠冕堂皇的“去泡个澡,凉快一下”。
实际上?
是他想“泡”言斐。
更过分的是,这傢伙不知何时变出那华丽而有力的蓝紫色鱼尾。
紧紧缠绕著言斐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溪水潺潺,月光清冷,映照著人鱼眼中毫不掩饰的,和言斐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生动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