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感受到那目光,头皮一麻。
訕訕地抬起眼,对上言斐瞭然中带著危险的眼神,立马心虚地垂下视线,假装咳嗽了一声。
好吧,破案了。
他知道身上这条裙子的主人了。
言斐维持著优雅的姿態,继续用轻柔的假声回应那位女士:
“怎么会呢?你五官秀丽,气质温婉,穿什么都会很出眾。”
“不过。。。。。。以你的身形和漂亮的腿部线条来看,或许尝试一些能更好展现腿部优势的剪裁,效果会更惊艷。”
“真的吗?哈哈,谢谢你!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呢!”
被眼前这位“漂亮美女”如此细致地夸讚,女士显然更加开心了。
笑容愈发明丽,与言斐的交谈也愈发热情起来。
等吃完饭,言斐回到房间给自己灌了好几杯水。
太累了,嗓子夹得都要冒烟了。
顾见川在一旁憋笑。
“敢笑出来,未来三天都不准上床。”
顾见川立刻正色,但眼底的笑意还是没藏住。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著试探和:
“那。。。我们可以在浴室。。。。。。站著做吗?”
回应他的,是言斐下一秒泼过来的半杯水,精准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做你大爷。”
顾见川舌尖一勾,舔去了滑落至唇角的水珠,眼神灼亮地看向言斐。
“嘖。。。。。。原来你喜欢年上这口?口味挺重啊。”
“那行吧,我不介意临时cos一把我大爷,你想怎么『做都。。。。。。”
他话没说完,言斐面无表情地转身,隨后“咔噠”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房间的门,在他鼻子前关上了。
当晚,言斐的臥房门扉紧闭。
顾见川抱著从沙发上扯来的薄毯。
把自己委屈地蜷成一坨,唉声嘆气,长吁短嘆。
往常这个点儿,他早就抱著香香软软老婆酱酱酿酿了。。。。。。
哪像现在,只能抱著一床没什么温度的毯子,孤枕难眠。
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態炎凉!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艘游轮上。。。
不,是这整片南太平洋上,最伤心、最可怜、最没人爱的人鱼了。
他在外面演足了苦情戏。
而臥室里的言斐,没了某个精力旺盛人形抱枕的骚扰,睡得格外安稳香甜。
。。。。。。
游轮在深蓝海域航行了近一个月,气温逐渐降低。
空气中的寒意带著特有的清冽,预示著南极大陆越来越近。
这天午餐时分,坐在餐桌前的顾见川突然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