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言斐过久了这样“原始”的生活会感到单调、寂寞,最终厌倦。
於是,他每天绞尽脑汁,像个急於献宝的孩子,变著花样带言斐去探索海心屿的奇妙角落。
去看月光下会集体发光、舞动如同海底星河的萤光水母群;
去终年瀰漫著温暖雾气的海底热泉区,那里生长著色彩妖异、形状奇特的珊瑚和不怕热的彩色小鱼。。。。。。
他观察著言斐的反应,忐忑地等待著一丝不耐或无聊的跡象。
然而,言斐从未流露过那样的情绪。
他总是带著沉静的专注和纯粹的好奇,对顾见川的“惊喜安排”给予真诚的肯定。
顾见川悬著的心慢慢放下。
隨即,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看,他选中的伴侣有多么与眾不同!
多么爱他!
寧愿捨弃人类社会的便捷与繁华,甘之如飴地陪他隱居在这片原始净土!
这份认知让他胸腔里涨满了滚烫的情感。
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言斐面前,用加倍的体贴和。。。。。。“伺候”来表达他的珍视与爱意。
於是,在夜深人静、树屋地暖烘得人昏昏欲睡的时刻。
这份“卖力伺候”的心思,便化作了另一种更加直接、也更具占有欲的行动。
。。。。。。
两个小时后。
言斐忍无可忍,伸手插进顾见川汗湿的、凌乱的黑髮中,五指收拢,用力向上揪扯。
“你他妈。。。。。。属牛的啊?!”
他喘息著怒骂,声音因**而沙哑,却带著清晰的火气。
顾见川被他扯得头皮微痛,隨即喉间滚出低沉的笑。
非但没收敛,反而就著姿*,低下头。
恶作剧似的在言斐锁骨上那枚红痣处狠狠吮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新鲜的、曖昧的印记。
“我属鱼,”
他贴著言斐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饿了好久的鱼。。。。。。”
话音未落,他骤然加快了*度。。。。。。
树屋都隨著这激烈的节奏而微微轻颤,藤编的墙壁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窗外,月光静謐地洒在发光的森林上。
溪流潺潺,夜鸟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鸣叫
为这树屋之內汹涌的爱欲与“战爭”,奏响一段野性伴奏。
amp;饿你大爷。。。。。。amp;
言斐的骂声很快变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