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
“怎么补偿?”
顾见川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缓缓靠近,声音诱哄:
“陪我。。。。。。多练练。”
话题又绕了回来。
言斐还在怔愣,顾见川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缠,带著明晃晃的討要与练习的藉口。
言斐被他亲得身子发软。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乱。
顾见川抵著他额头,声音低哑:
“今天就开始练,好不好?”
言斐晕乎乎地点了头。
於是这一夜,所谓的“练习”便没再停过。
顾见川像个最勤奋的学生,又像个最狡猾的猎人,耐心十足地探索、尝试、反覆印证。
从唇齿到颈侧,从指尖到腰窝,他细致地丈量,温柔地攻占。
又坏心眼地在某些地方……直到身下的人眼角沁出泪来,软著嗓子求他別闹。
“不是在练习吗?”
顾见川吻去那滴泪,说得一脸认真。
“你这里特別明显,得多熟悉熟悉。”
言斐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红著眼尾瞪他。
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力,反而让顾见川心头更热。
后来,“练习”的场所从臥室蔓延到客厅沙发,再到浴室氤氳的水汽里。
顾见川总有理由:
这里光线不一样,试试看你会不会更放鬆;
那里空间小一点,或许感觉会更亲密;
今天天气好,我们换个环境温习一下。。。。。。
言斐起初还试图抗议。
可每一次都被对方以“勤能补拙”“熟能生巧”之类的道理,配上可怜巴巴的眼神给堵了回来。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甚至,在顾见川某次格外温柔的“练习”后,他蜷在对方怀里昏昏欲睡时,迷迷糊糊地想:
好像。。。。。。是比一开始舒*了些。
察觉到这一点的不止他一个。
顾见川当然也发现了。
他的小人鱼从一开始的生涩紧张,渐渐变得会在他亲吻时轻轻回应,会在情动时下意识贴近他。。。。。。
甚至会在某些时刻,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蒙著水汽望他,无声地索求更多。
这发现让顾见川心花怒放,练习得越发殷勤。
直到某天傍晚,言斐趴在泳池边晒太阳,顾见川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餵他。
言斐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块蜜瓜,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问道:
“顾见川,我们最近。。。。。。是不是练习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