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川踉蹌著挪到言斐身边,急切地问。
“不知道,”
言斐靠在湿冷的船舷上,大口喘著气。
“你自己看吧。”
他是真的感觉不到具体哪里伤得更重。
肩膀痛,手痛,腰腹也痛,好像大腿也痛。。。。。。
刚刚生死关头,肾上腺素掩盖了一切。
此刻暂时安全,所有痛楚和疲惫全部反噬回来,左肩更是剧痛无比。
顾见川闻言脸色骤变,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在他身上上下摸索检查。
从肩膀到手臂,再到胸腹和后背。。。。。。
要不是他神情严肃得近乎恐慌,言斐几乎要以为这傢伙是在趁机占便宜。
当顾见川的手来到下面时,言斐没好气地开口:
“那里没事。。。。。。我没废,手拿远点。”
顾见川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动作越了界。
耳根瞬间烧红,触电般缩回手,尷尬地道歉:“。。。。。。对、对不起。”
“你们俩。。。。。。能不能別忙著调情了?”
旁边躺著的赵承有气无力地插话。
“先管管我的死活行不行?”
“谁、谁调情了?!你別胡说八道!”
顾见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言斐身边弹开,脸更红了。
“不调情你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赵承翻了个白眼。
“行了,你少说两句,没个正经。”
庞正走过来,拍了下赵承右肩。
“血都快流干了还贫嘴。躺好,我先给你打一针吗啡,处理伤口。”
“我去!庞正你他妈是要我命啊!”
赵承疼得嗷一嗓子。
“咋了?”
庞正茫然。
“我这边肩膀也中弹了?!”
赵承没好气开口。
庞正一愣:“。。。。。原先不是只有左边肩膀受伤吗?”
“两边!不知道哪个龟孙后面又给我来了一枪。!”
赵承气得直翻白眼,感觉伤口的血都流得更快了。
“行吧,看你骂人还这么中气十足,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庞正无奈地摇摇头。
“你先忍著,猎影那边好像更麻烦,我去看看他。”
他转身走向躺在一旁、大腿伤口仍在渗血的猎影。
全船上就他伤势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