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们都没事,大家都平安回来了。”
林安语气里充满了后怕。
手术室內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冽气味。
言斐躺在检查床上。
初步检查已经完成。
“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肩胛肌群严重撕裂,伴有轻微骨裂,”
主治医生看著刚出来的x光片和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左侧第三、第四肋骨骨裂,未错位。”
“腰部、腿部有多处弹片和碎石造成的划伤及嵌入伤,所幸都不深,未伤及主要血管和神经。”
他放下报告,看向躺在床上的言斐。
“很痛吧?能坚持吗?我们需要先给你进行清创和缝合,然后固定肩膀和肋骨。”
“吗啡已经给你注射了,效果应该快上来了。”
医生的语气缓和道。
“能坚持,医生,麻烦您了。”
言斐点头。
冰冷的器械触碰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即使有吗啡镇痛,依然难以完全隔绝。
言斐咬紧牙关,额头的汗水顺著鬢角滑落。
他闭上眼睛,默默对抗著疼痛。
医院走廊上。
顾见川刚做完腿部固定和处理,正在等言斐清创。
方季青在顾见川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异常复杂: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嫉妒你。”
“嗯?”
顾见川从对手术门的凝视中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你知道吗,”
方季青转过头,看著顾见川的眼睛。
“这次去马哈救你的行动,名单上本来没有言斐。是他自己跑去跟刘中校强烈要求,才被破格允许参加的。”
“他自己。。。。。。申请的?”
顾见川怔住了。
隨即,一连串被他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是啊,言斐是很强,但再强,他也只是个刚经歷了一场恶战、身上带伤的新晋中尉。
如此高风险的敌后营救任务,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除非。。。。。。是他自己硬要去的。
为了他,顾见川。
这个认知像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然衝垮了他心中原本的激动与庆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酸涩、几乎让他喉咙发堵的情绪。
明知道那是深入虎穴、九死一生的任务,明知道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