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跟言斐確认关係,他就像得了某种怪病。
看不到言斐时,想他想得坐立不安;
看到了,还是想,想抱,想亲,想更紧密地贴合。
仿佛只有彻底融为一体,才能缓解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饥渴。
两人回到舰上,庞队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个迎接party。
派对不大,就是几个飞行队的成员內部聚会。
除了欢迎言斐外,也是战前他们最后一次聚会。
据可靠消息,过两天军区会有重要任务交给他们。
聚会上,队员们纷纷上前,表达对言斐伤势的关心和归队的欢迎。
言斐笑著將前来问候的队友们一一送走,端起鸡尾酒,走向张江和李翔。
当初若不是他们的及时支援。
七人小队,至少有一半要永远留在那片冰冷的海滩。
“张中士,李中士,”
言斐在他们面前停下,举了举杯,语气感激。
“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正式道谢。多亏你们当时的救援。”
张江连忙举起自己的杯子,与言斐轻轻一碰,爽朗笑道:
“言中士太客气了。我们都是联邦军人,同袍守望,分內之事。”
李翔也笑著点头:
“是啊,能帮上忙,我们也很高兴。看到你们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无论如何,这份情我记下了。”
言斐抿了一口酒,郑重道。
“少喝点。”
顾见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著他手里的酒杯,语气里带著不赞同。
张江和李翔见状,相视一笑。
张江打趣道:
“顾中士和言少士感情真不错。之前发的喜糖我们都吃了,甜得很!祝二位百年好合,永远幸福!”
“谢谢。”
顾见川冲他们点点头,寒暄了两句,揽住言斐的肩膀,將人带离。
“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同时,他极其自然地將言斐手里那杯鸡尾酒拿了过来。
顺手从旁边餐檯上换了杯橙汁塞进他手里,低声商量道:
“先喝这个好不好?你伤刚好,行吗?”
言斐看著手里突然被替换的果汁,又抬眼看了看顾见川写满关切的脸,有些无奈,又生不起气来:
“你都给我换掉了,我还能说什么?”
顾见川听他语气鬆动,立刻道:
“喝酒没什么好处。以后。。。。。。我也儘量少喝。”
amp;咱们一起好好保养身体,爭取在一起的时间,长长久久的,好不好?”
那“长长久久”几个字,被他用这样温柔的语调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