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眼睛一亮,摇著那像扫帚一样的大尾巴,咧著嘴,吐著舌头,屁顛屁顛地就凑了过来。
还用湿漉漉的鼻子去蹭顾见川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
顾见川看著它那副“我是不是很棒快夸我”的贱兮兮模样,又瞥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的言斐。
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狗头:
“我说拆拆同志,你这又是练的哪门子功夫?铁头功吗?”
“这笼子门都能让你给撞开?你这战斗力,当初没派你去咬帝国航母的锚链真是屈才了。”
“汪!”
拆拆似乎听懂了夸奖,叫得更加响亮得意,还试图跳起来去舔顾见川的脸。
言斐看著拆拆没心没肺的傻乐样,只觉得额角青筋又蹦了两下,头痛得更厉害了。
等顾见川好不容易把阳台的“犯罪现场”清理乾净,又紧急下单换了一个据说更坚固、带双重锁扣的“防越狱”专用狗笼之后。
两人瘫在沙发上喘口气。
看著角落里呼呼大睡的哈士奇,言斐和顾见川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言斐率先开口。
“哈士奇,起源於西伯利亚的工作犬,雪橇犬,其基因里就刻著对广阔空间的需求和极其旺盛的精力。”
“把它关在公寓里,无异於把战斗机飞行员塞进婴儿床。”
顾见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补充道:
“所以,问题的核心,在於能量过剩。我们必须从根源上解决,也就是——充分消耗它的精力。”
“没错。”
言斐目光锐利地看向狗窝方向。
“常规的遛狗时间,对拆拆来说,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我们必须採取『饱和式消耗策略。”
顾见川拿出手机,调出日历,开始规划:
“我查过资料,也諮询了养哈士奇的朋友。”
“对於这种『永动机类型的狗,每天至少需要保证三到四小时的高强度活动,才能有效降低其『室內破坏欲望。”
“四个小时。”
言斐一锤定音。
“以后,晨跑两小时,傍晚户外高强度互动一小时,晚上再散步一小时。”
“周末再进行长途徒步或带它去专门的狗狗公园彻底放飞。日程表我来排。”
两人就此达成战略共识。
而我们的主角拆拆,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新狗笼里。
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舌头耷拉在外面,嘴角掛著一缕晶莹的哈喇子。
对未来一周即將降临的遛狗计划,毫无所觉。
於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拆拆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充实”生活。
天刚蒙蒙亮,它就被精神抖擞的顾见川和言斐从温暖的窝里拖出来,套上牵引绳,开始了长达两小时的晨间越野跑。
傍晚,更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