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家门,老伴易一大妈就问道: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
新来的小张三不听话?”
易中海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冷“哼”道:
“不听话倒不至於!
这小子一看就是农村来的,没什么家教。
他奶奶的,他不让我说!
把我给憋著了!”
“啊?”一大妈疑惑问道:
“嘴长你自己身上呢,他怎么不让你说了?
他捏住你嘴了?
我就说这小子太胆大妄为了吧!
一进院就把贾张氏打了一顿,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没好气道:
“你也就这点见识!
我跟你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不都共用一个尿壶吗?
哪天没尿一个壶里了?”
“去!去!去!”易中海气到不行,不耐烦道:
“做你的饭吧!
故意拿我熗锅是吧?
別人没把我怎么样,被你气死了!
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一大妈没敢反驳,闷头做菜。
易中海心中一口老气出不去,手指轻敲桌子,心中盘算起怎么一步步敲打张三。
对面。
贾东旭一到家就被贾张氏拉去诉苦。
贾张氏万分委屈把今天差点占到房,却乐极生悲被人夺回又挨打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眼泪眼朦朧,把被张三当眾贴“贼”標籤和遭他辱骂的事情说了出来。
贾东旭一时间头大如斗!
“妈,那论起来的话,这个张三应该是我表侄对吧?这关係很近的呀!您今天实在是不应该这么对人家啊!要不然咱们家多了这么个亲戚那不是如虎添翼吗?”
“淮茹,你也是的,有话好好说就是了嘛!你想想,这张三才刚走出学校,哪懂什么人情世故呢?就是个大孩子而已!你跟一个孩子一番见识,他能让著你吗?”
二人听了都不说话。
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樑柱,也是家里唯一的城市户口,只有他有定量,掌握著家里命脉。
他说的话自然极具分量!
“那,那这下该怎么办?”秦淮茹糯糯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