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下周一要去轧钢厂里颁奖,他们在商量到时候让谁过去。”
郝平川听到这顿时放下心来。
郑玲玲追问道:
“郝叔,这个张三怎么诡异了?”
“你好好跟我讲讲唄?”
“这小子……”郝平川忽然想起来白玲交代,为难道:
“玲玲,你妈不让你跟工厂里的人接触,我还是不说了吧!”
“哼!”郑玲玲气鼓鼓道:
“让越不让我接触,我就越要接触!”
“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我让张叔说啦!”
郝平川连忙道:
“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
接著,郝平川把张三大病一场之后,如何在学校逆袭而上,回家之后如何发疯逼迫家人上进这些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等郑玲玲消化完,郝平川又把张三抓敌特时的神勇表现讲了出来。
说完,郝平川感慨道:
“当时现场去了两个公安还有一个保卫科员。”
“结果那三人差点让敌特跑了,这张三却一人干掉了两个敌特!”
“关键还全都活捉了!”
“难度之大难以想像!”
“这小子要么真是个绝顶天才!要么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极端潜伏人员!”
张悦仁点点头道:
“据我近期的观察,他应该是个绝顶天才!”
“他就那么大点年纪,以往的生活轨跡清晰可循!”
“应该问题不大!”
“尤其,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教我枪法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他確实有他的一套总结方法。”
“他能根据我的实际情况,给我制定行之有效的锻炼方法,使我的枪法在短短时间內突飞猛进!”
“这种观察能力,这种聪明劲,不是只靠训练就能有的!”
“再说了,这么聪明的人,他能看不清天下大势?”
“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知道跟国家作对就是跟所有人作对,必定死路一条,他能不明白?”
“所以,照我说,他就是个天才青年!”
“天赋这么高,咱们得好好培养!”
郝平川听到这,半信半疑道:
“真的假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子枪法也很好?”
“不行!”
“我得找时间调查调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