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绘声绘色敘述了一会儿,进入正题。
郑玲玲一时不察,记录了一小段之后,忽然意识到不对。
俏脸瞬间红透。
“你別停啊!继续啊!”张三脸不红心不跳催促道。
“你……”郑玲玲低著头,咬著牙道:
“你是不是在瞎编?”
“怎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器官的单词?”
“瞎编?”张三撇撇嘴道: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瞎编的人吗?”
“再说了,我还没结婚,我哪会编这些?”
“也就你这样的过来人才能看懂这些!”
“我都不懂单词组合在一起是个什么意思!”
“你可不能无赖我!”
张三装得跟真的一样!
郑玲玲愣了愣问道:
“什么叫我是过来人才看得懂这些?”
张三心道,你也跟我装上了?
没好气道:
“这还用我明说吗?”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无名指上不是戴著一枚古铜色戒指吗?”
“今天怎么没戴?”
“是另一半太沉重了吗?”
“不是,我……”郑玲玲听出张三言语中莫名有些敌意,想要解释一番。
但想了想,这本是无关紧要之事,张三又是无关紧要之人,何须解释?
再说了,让他误以为是过来人,倒也能缓解眼下的尷尬。
“行吧,就当我是误会你了吧!”郑玲玲淡淡道:
“既然不是你瞎编的,那你继续说。”
张三一嘴的浑话说个不停,听得郑玲玲两腮染红,一脸的娇羞模样,好看极了!
在这无比含蓄年代,稍微大胆一点的表达都被视为越界。
对这样的美女,讲这些无比露骨之话,自然是相当刺激的事情。
这要放在现代故意为之,一准要被请去喝茶判个言语猥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