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成闻言一阵心虚。
张三下班回来就跟他讲了这个事情。
但他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
他来城里时间不长,却已经深刻知道,城里人瞧不起他这个乡下来的。
在工程队里还算好,毕竟他瓦工手艺確实让人佩服。
至少有那么一两个性格憨厚的师傅已经接纳了他。
这大院里可不一样,他连自己家都掌管不了,这大院里鸡毛蒜皮的杂事,他哪里断得清?
照他那个不爱管閒事的性子,打死他也不想当这个一大爷。
但他哪里敢跟儿子对著干呢?
张三一把托住他的腰杆,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冷笑道:
“怎么?”
“两个管事大爷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们以为街道办的两位领导是过来徵求你们意见的?”
“人家是来通知情况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质问街道办的决定?”
说到这,张三看向两位办事员道:
“两位领导明天上班可以如实匯报咱们大院的情况,正好可以验证我今天匯报!”
“咱们大院目前的主要问题,根源就是在这管事大爷身上!”
“我建议,不如直接把另外两个管事大爷也一起换了吧!”
张三这话一出,阎埠贵和刘海中顿时急了!
阎埠贵连忙说道:
“两位同志!你们不要听张三在这瞎说!”
“我们大院的问题怎么也不可能是我们管事大爷的错啊!”
“咱们大院这么多年来,几乎次次都是『文明大院!”
“这不能说完全是我们管事大爷的功劳,但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吧?”
刘海中义愤填膺道:
“阎埠贵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反观他张三一家,自从搬进来咱们大院,三天两头的打人搞事情!”
“虽然我也很佩服他抓了敌特,但一码归一码!”
“他总不能仗著立了功,就可以隨便污衊別人吧?”
“他这无凭无据的在领导面前詆毁我们管事大爷,居心何在?”
“请两位领导回去跟王主任如实反映情况!”
“千万別让我们蒙受这不白之冤!”
“对!没错!”阎埠贵义正言辞道:
“张三就是在诬陷詆毁我们!”
刘海中刚说到这,张三耳边顿时传来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