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讲理,你们家为什么不立马去联防队举报我啊?”
“他们刚走不远,让阎解成跑快点,一准能追上!”
“怎么干嘛愣著不去啊?”
“心虚了是吧?”
话音未落,张三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脖领將他提起来恶狠狠问道:
“说!”
“这大晚上的,你刚才到底干嘛去了?”
“你要再不说实话,我直接把你送公安局去!”
“別以为跟我扯谎我看不出来!”
“这大晚上的,月亮都没有,你连个手电筒都没拿,你拿皮燕子看的那么清楚?那么对?”
“那一准是你提前准备好的藉口,故意拿来忽悠人的!”
“刚才我就见你一副鬼鬼祟祟的,一副干了亏心事的模样!”
“你赶紧说!”
“你是不是帮聋老太太藏什么东西了?”
张三这话一出,大院里眾人全都一惊!
阎埠贵更是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张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们家跟那个老太太可没有半毛钱关係!”
阎解成也彻底慌了神,连忙说道:
“对对对!”
“我根本没藏什么东西!”
“我刚才就只是听我爸的话,去外面找联防队举报了一下一大爷打人的事情!”
“我真没有干別的什么坏事啊!”
阎埠贵见事情藏不住了,也就没再隱瞒,唉声嘆气把实情说了出来。
张三听完冷“哼”道:
“你们家要举报就举报唄!”
“干嘛要这么藏头露尾的呢?”
“反正我们家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怕你们举报!”
“你们光明正大的就是了,只要不是隨便捏造事实去诬告我们家,我们隨时欢迎你们举报!”
说到这,张三看了看一脸憋屈的阎解成,轻笑一声看向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你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本来就责任举报院里的异常情况。”
“你不亲自出马,让阎解成替你跑腿,是你觉得这举报不妥当,心虚不敢亲自去,还是你想让阎解成替你跑腿,让他挣点跑腿费?”
“你们家要是大大方方的,今晚阎解成也不至於被我白打一顿啊!”
张三说完便拉著张守成回家去了。
阎埠贵吃了个哑巴亏,气得肺疼。
气呼呼回到家,阎解成还捂著脸跟他抱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