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凶神恶煞上前,一把扯住阎埠贵衣领,恶狠狠道:
“就是你老欺负我老弟是吧?”
见张二狗手掌扬起,阎埠贵嚇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道: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著,阎埠贵回头瞥了一眼,里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二人跟死了一样。
连老伴杨瑞华都嚇得没敢吱声!
开玩笑!
贾张氏都被嚇得当起了缩头乌龟,她哪敢在这时候强出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
阎埠贵这么一算计,整个人立马颓软。
“那个……误会啊!”
“刚才我確实可能是在做梦,听到的都是梦里的事情。”
“这我真不是诚心的!”
张三冷笑道:
“阎老师你在这搞笑呢?”
“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不是诚心的,就这么算了吗?”
阎埠贵苦著脸道:
“我不是已经被你打了吗?”
“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再给你正式道个歉,这总可以了吧?”
“张三小同志!我在此郑重地跟你说声,对不起!”
张三“呵呵”笑道:
“现在才知道说对不起?”
“晚了!”
“你不是想让我赔你花盆吗?”
“我也不跟你狮子大张口,你们家门口这几个花盆只当是赔我了!”
“啊?那不行!”阎埠贵如丧考妣说道:
“这几个花盆我打理了好多年,就跟我的老伙计一样,你不能这样啊!”
阎埠贵平时当门神,就爱拿在院里浇花打幌子,
一下子把他这几盆花端走,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况且向来只有他算计別人,何曾被人这样占过便宜?
张三却不跟他废话,轻喝一声:“二哥!”
张二狗手上一紧,阎埠贵顿时被勒得气都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