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玲玲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钱教授,这是为什么呀?”
“是不是因为陈经理提出安排工作的事情,让您觉得不舒服?”
钱教授笑道:
“不是!你误会啦!”
“是这样,我爱人昨晚回来看了那梅花荷包。”
“她对刺绣这方面略懂一些,看出这梅花荷包的不凡。”
“绣那梅花用的是一种乱绣针法,据说非常难学成!”
“即便是纺织厂里最好的绣花工都不一定能掌握好这种绣工!”
“一个农村妇女是不可能会这种针法,还做出了如此出眾的梅花荷包!”
“呃……”郑玲玲愣了愣有些疑惑说道: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您想,既然纺织厂里最好的绣工都不一定能绣出这么好的荷包,那这梅花荷包是怎么来的?”
钱教授“呵呵”笑道:
“这个世道有时候就是这样复杂!”
“人心隔肚皮啊!”
“玲玲你涉世不深,还需要多注意人性和人心啊!”
“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这荷包多半是那陈经理自己从哪个纺织厂弄到手的。”
“把这荷包四处送人,多半是为了想办法帮人安排工作指標吧。”
“不过这只是我隨便猜测罢了,她具体是何居心我也懒得去深究,这事对於我们来说无关紧要。”
“我昨晚按照你的思路跟我爱人探討了一下,创新刺绣方案確实可行!”
“我今天已经找人帮忙联繫了几个纺织厂,明天会有几个高水平刺绣工过来现场演示一下效果。”
“明天我也会邀请吴秘书过来现场看一下方案效果。”
“行不行,让吴秘书匯报给上层领导去拍板吧!”
“你做好你应有的准备就行,刺绣这事无需再去操心!”
郑玲玲此刻却陷入了沉思。
她认识陈雪茹不是一天两天,她觉得陈雪茹不是这样的人。
这种滥竽充数,当场就会被揭穿的蠢情,相信陈雪茹应该是不会干的。
而且,这事已经提前约好,让她食言有些难以启齿。
更何况,她也很想搞懂这事究竟真相如何!
也许陈雪茹另有算计,也或许她真的只是个蠢人?
郑玲玲思索了一下,说道:
“钱教授,陈经理这事我已经跟她约好,不如明天还是让那人过来一趟吧!”
“我跟陈经理认识很久了,一直当她是个亲切的大姐姐看待,我觉得她应该不是那种人!”
“也许民间真有奇人也说不定!”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样的高人放在农村种地不是被埋没了吗?”
“退一步讲,如果陈经理真是另有算计的话,我也可以通过这件事跟她彻底断绝往来!”
钱教授想了想说道: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