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张二狗笑著说道:
“妈,这真不用麻烦您!”
“您好不容易空閒两天,就好好歇一歇吧!”
张三见林秀芝一脸希冀模样,笑道:
“妈,我看您是想早点去看看儿媳妇了吧!”
林秀芝笑著点了点头。
张三问道:“妈,您自行车已经练会了吗?”
林秀芝点点头说道:
“已经练得挺熟的了。”
“那行,一会儿吃完饭,您跟我走吧。”
“我带著您再去买一辆自行车,到时送您去趟医院。”
很快,吃完中午饭,张二狗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骑著三轮车去了乡下,张三骑上自行车载著林秀芝去了自行车铺买了辆自行车。
上好了车牌之后,母子二人骑上自行车一起去了协和医院。
刚到协和医院大门口,张三忽然瞥到郑玲玲正推著自行车往医院大门里走。
张三笑著远远打了声招呼。
郑玲玲却充耳不闻。
张三仔细一看,只见她面色很是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有些浮肿,看那样子像是哭了一夜似的。
张三跟林秀芝知会一声,然后先行一步,骑著自行车快速追了上去。
“郑玲玲?你这是咋了?”
郑玲玲目光呆滯抬头看了眼张三,啥话也没说,低下头默默推著自行车往车棚那走去。
郑玲玲不说,张三也能猜得出来。
“你昨晚上被你爸妈骂了是吧?”
“那你也不能哭上一整夜啊!”
“今天实在不行的话,让医生先给你开点安眠药,先睡个好觉再说吧!”
“那玩意虽然不能治本,但你这也太严重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会伤元气的!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郑玲玲嘴角撇了撇,冷冷说道:
“不可逆就不可逆去!最好让我病死算了!”
“幼稚!”张三训斥道:
“你那些名著全看狗肚子里了吗?”
“你现在经歷的这点困境算得了什么?”
“保尔。柯察金经歷过那么多的苦难,他低过头吗?冉。阿让因为偷一块麵包给外甥充飢,被判5年苦役,之后一生坎坷处处碰壁,他放弃过信念吗?简。爱从小寄人篱下,受尽歧视、虐待,她自暴自弃了吗?”
“我……”郑玲玲的眼神有了焦点,动了动乾燥的嘴唇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说!”
“事情比你想得要复杂!”
“我说什么他们都不理解,他们也不听我的!我也不想被人摆布,整日里做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