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实在是美好回忆呢。
就这样贱奴和端凛一直玩在一起,性格也越来越淫乱,天天在学塾里搔首弄姿,甚至是在大家起哄的时候公然接吻,很快就成了学塾里闻名的两只骚逼呢。
我们学塾是寄宿的,老师是内地迁来的老师,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所以也就没有流传到家长耳朵里。
不过当时贱奴还只是以为自己对端凛有好感,才做出这么淫乱的行为,真正让贱奴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骚货贱种的还是后面的事情。
某天,端凛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贱奴比她还骚,开玩笑地跟贱奴说了句“你这么淫乱的身子,其实说不定如果不继承家业,去做婊子也不错吧。善姬善姬,改个字叫崔善妓算了。”
贱奴当时还不知道妓字是什么意思,那就问她:“妓?那是什么意思?”
“嗯,妓啊,就是娼妓,是像你一样淫乱的女人哦。又淫乱又骚,骚到自己都受不了了,就放开给男人随便玩,男人玩完了还要给她们钱,啊啊,真是浪漫的工作呢。”她推了推眼镜跟贱奴这么说。
(她模仿着当年司马端凛的动作,托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
可能是天生骚货贱种作祟吧,贱奴当时就对这个起了很大的兴趣,就问她:“诶,你对这个娼妓讲的头头是道,你很懂哦。”
“懂,我超懂的。我不但懂,还见过呢。一个个都是绝世的大美人。”她这么跟贱奴炫耀。
贱奴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就问她在哪里可以见到,要不今晚我们两个一起出去长长见识。
“哼哼,我还怕你不敢去呢。老娘今晚就带你翻出去,去城里最大的婊子窝见见世面。”
于是当晚我们两个装睡骗过舍管,偷偷翻墙出了学塾,然后端凛引路,我们抄近道跑到了城里的娼寮。
那家娼寮叫做花脂阁的,平时是高墙深园,白天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到了晚上就灯火通明,我这样的大小姐出门的时候都不许往那边看一眼。
虽然墙很高,但是端凛还是个小机灵鬼,她很快就看到墙根下面有一台留在那里运干草的手推车,我们两个小女生把车推到墙根,借着路灯的光从车上爬到墙头,然后端凛四处扫了一眼,慢慢地走到一间房间上,轻轻揭开瓦片看了一眼,就招呼贱奴过去。
贱奴就过去,和她一起趴在瓦片的小缺口上往房间里看。
房间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短发姐姐和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子。
贱奴那时候还没见过那么骚的女人呢,她的岁数可能就比当时的贱奴大一点,但已经整个大腿根纹着黑色的鸡巴文身,阴唇上好像也打了环,超细的金链子从阴唇连到她的乳环上。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就跟贱奴和端凛在一起互相抚慰下身时一样,但是她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羞耻的神色,反而是用眼神和探出来的香舌挑逗着男人;两只手一只把玩着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伸到小穴上,慢慢地撑开,像是在引诱什么一样。
贱奴当时还没见过这样伸到身下之后还不玩弄自己的情况,大气不敢出,聚精会神地看着。
然后,贱奴又看到男人挺起自己身下的挺直的肉棒。
贱奴当年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就感觉脑子里一阵震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根肉棒好棒啊,又粗又大,简直是男人完美的证明。
然后男人就把鸡巴就那样慢慢捅进了姐姐的小穴里,那个姐姐不但不痛苦,反而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嘴里的叫声也百般娇媚柔转,直到肉棒彻底顶进去为止。
然后男人就开始不停地抽插,姐姐也就随着男人的抽插,发出很爽的浪叫……
贱奴当时看得眼都直了呢,那个姐姐的骚逼被男人那么用力的插着,但是却一点也不痛苦,反而爽到把腿都缠到男人的腰上去了,嘴里面也是哀求一样要男人插快点,骚逼里的啪啪水声连屋顶上面的我们两个都听到了。
大概是骚货贱种又开始了吧,贱奴只是看着那个姐姐被肏干,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平时只有手指碰过的骚穴又开始渗水了,那时候贱奴突然就明白,自己的骚浪贱货身体生来就是要给男人的大鸡巴肏的,贱奴的小穴无比渴望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