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匿名的检举信寄到审理司,举报说流放娼妇崔善妓先前在未取得娼籍和许可的情况下私营暗娼,并随信附上了详细的证据……唔,街坊们跟贱奴有过肉体上的关系,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能有那么详细的证据的有且只有一个人。
后来贱奴也跟人打听过,确定了就是她……客官猜对了哦,就是那个已经攀上高官的司马端凛。
昔日的姐妹对贱奴来个狠狠地背刺一刀啊……为什么?
啊啊,贱奴也不清楚呢,可能是觉得贱奴还在当暗娼的话,被检举出来和自己有关联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于是先下手为强吧。
不奇怪呢,毕竟是一起站过街的婊子,人心难测,婊子尤甚呢。
于是审理司就又把贱奴从宵玉楼抓回去了。
像贱奴这样啥都没取得就私营暗娼,被检举出来的话,就不是当三年流放娼妇,而是实打实的关五年大牢了。
贱奴可是宁愿去明珠府被巴博人抓走做一辈子瓶女也不愿意进去呢,里面都要禁欲,不让贱奴挨肏跟杀了贱奴没两样。
不过其实事情很快就有了转机,刚判下来没两天,圣人就过生日了。
民丰爷满几十的大寿诞,那自然是要大赦天下增增喜气,不过直接赦免是古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根据官家律法,取代赦免的是减刑,既然贱奴的案子只是伤了人,私营暗娼又不是涉及性命的事情,审理司就开恩,派了个人过来跟贱奴说:“犯女崔善妓,正逢民丰爷大寿诞,依律对你进行减刑。原先私营暗娼所增五年徒刑,皇恩浩荡,可以减免,但先前伤人一案尤需抵罪,若是缴纳买罪钱,则完全减免五年徒刑,可保留流放娼妇三年刑期,仍旧回宵玉楼服刑;若不缴纳买罪钱,则部分减免,五年徒刑可免,但流放娼妇三年刑期需贬一等,为终身流放娼妇。”
贱奴先前被抓的时候积蓄早就被收缴了,哪里有买罪钱?
那自然就只能当最贱的一等终身流放娼妇了。
审理司那边又说:“皇恩浩荡,咸与维新,犯女崔善妓既然选择甘为终身流放娼妇,现有两条服刑地点供你选择。其一是着发北方边境、三罗陆军第十九镇罗城第二团一总一大队为戍军军妓,终身慰军戍边,不得踏回内地一步亦不许归葬乡里;另一是着发本省本府界内遂江上甲二二号花船为船妓,终身水上漂泊,不得踏上陆地一步亦不许归葬岸上。另,因犯女崔善妓贬为终生流放娼妇,不再复回民籍故,将民籍崔善姬永远销去,娼籍崔善妓废去崔姓,另立为贱姓黜姓,黜同畜音,由民堕黜为畜,永生为奴畜之意。犯女黜善妓听令,选吧。”
……呵呵,客官又猜对了呢。
三罗和罗城府那个地方,贱奴是永远不会回去的,哪怕在那里当军妓能骑在罗城崔氏脸上扇他们巴掌,但旧新林地界就是那样恶心。
不过客官只猜对了一半哦(她笑着拢了拢头发)江阳府可是个大城市呢,江上人来人往,四方客商来去之间,假如贱奴在江上尽情展现自己的骚贱姿态,再把自己和罗城崔氏的关系一拉,即便贱奴已经不是崔姓崔家人了,这样的流言蜚语也能把罗城崔氏的名声弄得颜面扫地!
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罗城崔氏的大小姐成了这么一个下贱淫荡的娼妓,人尽可夫的婊子,千人骑万人肏的肉便器!
上船那天的事情可真是热闹呢。
因为上了船就等于岸上的自己死去,所以很多事情都跟要拉去开刀的死囚很像,贱奴早上醒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跪在牢房里,等着法刑部的人上门。
不多久,就来了两个穿制服的,把我拉了出去。
门外挤着不少来看贱奴上船的好事观众,贱奴就按照指令,当众把衣服脱下来,穿上准备好的长筒黑丝袜和长筒黑丝手套,然后走上准备好的台子,跨进囚车里面跪坐下来。
颈手木枷已经准备好了,就直接套上去,把贱奴牢牢固定在车里(她双手握拳往上举了一下,比划了一下在囚车里的姿势)然后囚车就用魔导八足机托起来,慢慢走出监牢,走到街上。
街上那么多人在看着贱奴,贱奴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呢,被盯着害羞了?
唔,不是呢,其实是兴奋啦,贱奴是最淫最骚的婊子,怎么会因为被大家盯着就害羞呢?
其实监牢到江边码头的距离不长,只有挺短的一段路。
一路过来贱奴能听到很多声音,有的说这么娇滴滴的姑娘,等上了船一定要好好玩;有的说看她肚子上四个字的淫名,一定是犯了惊天大罪的贱骨头;还有的老保守指着贱奴奶子和阴核上面打的环教育家里的孩子说,这就是不守妇道的下场,活该这样屈辱地被拉出来游街。
贱奴都听到了,但是并不感觉冒犯,反而有点兴奋?哎,怎么说呢,就是被客官骂的时候高兴了嘛。
骂得越凶越好,罗城崔家就是活该出这样的贱婊子?
到了码头,终于从囚车里面解脱出来了。
贱奴从里面爬出来,甩甩尾巴,舒展了一下。
就有两个穿制服的过来站在旁边,打开文件朝大家喊道:“犯女崔善妓,脂膏多、淫欲深,屡犯国法,今着贬为娼籍船妓,废去崔姓,贬为贱姓黜姓,永生不得上岸,以儆效尤!”
说完,就展示了一下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之前被抓的时候穿的衣服,还有一张临时办下来的小张身份证明。
他们搬来铡刀,把写着“崔善妓”的那张证明一刀两断,和之前的衣服捆在一起,又拿出一张空白的身份证明,把纸笔递给贱奴。
要贱奴亲手把黜善妓这个名字写上去。
等写完了,之前的那张证明和衣服就扔进火盆付之一炬,等烧完了,就押着贱奴往船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