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黜善妓!本罗城崔氏,罗城府公崔武成长孙女!是天生骚货贱种,脂膏多、情欲深!因犯国法,甘愿为妓,着发花船江上甲二二号,永远卖春,永不踏上土地一步!崔家罪孽深重,善妓咎由自取,愿生男代代为龟奴,生女代代为娼妓,永远当千人骑、万人肏的猪狗不如的贱婊子啊!今天过后就要开门迎客,愿父老乡亲多多照顾善妓生意啊啊啊?~!”
……嗯,为什么要拖那个尾音?
呵呵,乞丐先生真是守承诺呢,还没等贱奴说完,就把鸡巴插了进来,一下就顶到最深处了呢,所以客官明白了吧,尾音是贱奴被插到最深处时发出的幸福声音呢?。
又黑又粗的大鸡巴就那样一下下在贱奴的屄里冲撞,把贱奴当着众人的面插得欲仙欲死,真是跟淫妇没有区别了呢?哦,还有,乞丐先生的鸡巴真的太长了,就算顶进贱奴的最深处,外面也还留着一截,贱奴的淫汁被一下下插得喷出来,直接淋到鸡巴外面的那截上,真是淫乱……唔,应该还有个留念的,贱奴找找。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站起来,走到舱室上一幅画框前轻轻擦了擦,然后摘下来给我看。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面红耳赤,两眼上翻,嘴角还露出幸福的笑容,保持着刚才那副姿势被大肉棒插在屄里,白浆从阴茎和阴道的间隙里滴出来,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银光也从下体连出。)
呵呵,很漂亮吧?
这是那天贱奴终于被肏到潮吹之后的纪念照哦。
船妓的初潮吹纪念照要放在船妓的舱室里,让船妓永远记得自己被乞丐肏到潮吹的那一天哦。
总之那天之后,罗城崔氏的大小姐就永远消失了,现在在这里与客官说话的贱奴只是个淫乱的船妓罢了。
嘛,贱奴自己也知道天下女人肯定不能学贱奴的,但是没办法嘛,贱奴自己就是天生淫乱的身体,沦落到在花船船头,乌棚帐中乃至是过江的小木船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干到骚叫连连、淫水四溅,那也是得偿所愿了……
……没了?
大概就这些了,贱奴想说的就这么多。
问我恨不恨司马端凛?
嘛,恨肯定是有点的,毕竟和平分手之后还要背刺一刀,谁不恨嘛,不过贱奴能在这里过上梦寐以求的侍奉男人的生活也是拜她所赐,所以两两相抵,放过她吧。
客官要是见到端凛,就帮贱奴托句话说贱奴不恨她。
还有没有想说的?
……嗯,帮贱奴再往管花船的部局反映一下吧,现在这个承包做伙食的会社做得太差了,和上一家没得比,刚好要换承包商,希望换回上一家,就这样。
——访谈记录到此结束——
闻氏的后记和后面的增补:
我回来之后跟知府办公厅那边反映了一下,过了一星期善姬就给我寄了封信,说承包商更换的结果出来了,新的承包商虽然没有提过的上一家那么好,但也不差,起码比我去的时候的那家好不少。
我不知道是我帝大毕业生的名号有用,还是花船方面确实有不少关于这个的请愿,但总之确实是换了。
善姬寄来的信里还有些在访谈的时候没提及的细节。
背上的纹身是她用攒下来的嫖资找师傅纹上去的,说用处嘛是为了让客人知道自己是曾经是罗城崔氏出身。
这样的宣传效力到底好不好我无法定论,但总之确实是符合她的性格做法;其它的看了一下,基本都是些琐事,所以暂不记录进来了。
某月某日增补:
前段时间轰动江阳府的某官员被龙蛇卫踢门进家事件的后续来了,前几天的新闻纸上正式宣布此人落马,他养的好几个情妇和助纣为虐的下属被一网打尽。
今天新闻纸上又有头条,是江阳府审理司的判决结果,此人当然是直接送去毙了,养的几个情妇由于有不同程度的从犯情节也有不同的判罚,其中就有司马端凛这个名字。
善姬又寄过来一封信。
里面附了一张照片,是她和另外一个年轻的绿发眼镜齐州族女孩一起全裸着趴在客人的阴茎下忘情地舔舐的样子。
绿发龙娘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是绿发的婴儿,正在吃她的奶。
信里说司马端凛也被贬成终身流放娼妇了,而且发配的地方也“正好”是江上甲二二号花船,所以两个人兜兜转转,又成了同事。
那个孩子说是端凛给官员生的小孩,是个女儿,将来长大之后也会在花船上女承母业。
善姬在信里说,等端凛的女儿长大了,就会邀请我回来一起品尝重逢的大小姐船妓组合的超淫乱背德3P(如果算上端凛女儿,那就是4P)……呵,我到时候还有没有那个精力先不说,那时候我都跑去哪个省都不知道了。
不管怎样,今天重逢的淫乱大小姐船妓组合依然还在江阳府的花船上享受着糜烂而放荡的日常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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