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若是能够坚持到娼馆,在老板面前才将触手扯出,要么就是说她是有媚骨的大淫妇大欲女,天生适合吃这碗张开腿的饭,要么就是有强大的意志,能够在大量重口的玩弄之后屹立不倒。
总之,经过这样的考验之后,巴尔博的娼妇们就完成了和过去自己的切割,全心全意作为供男人淫玩的娼姬而活。
这种风俗后来慢慢演变成一种仪式。
外国女奴的输入增多之后,这种仪式也经过简化,变成了单纯的用砍下来的触手插进小穴半小时就拔出来的简单调教规程。
不过,给端凛和善姬的是一点折扣都不打的原版体验。
此时此刻,龙娘和犬娘在尘沙满地的道路上伸着香舌,任由舌尖牵下的铁链在踮脚前行的摇晃中牵扯阴蒂,小穴里是一直在膨大着侵犯花心深处的触手,三点上的牛铃一路走着一路摇摆,发出叮叮的悠长声响,脸上虽然有麻布遮住她们红透的脸上涕泗横流、淫乱下贱的表情,但也遮住了前行的道路,在身后的皮鞭抽打、周身的快感两面夹攻之下,这条淫辱之路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
————
等到终于抵达娼馆,把插在蜜穴里的触手拔出来时,端凛整个人都感觉要高潮到虚脱了。
幸好这触手没有吸盘,把它慢慢地往外抽出也不会吸住肉壁,当触手整根拔出来时,端凛的腿一软,踮着脚站着的她差点跌倒在地。
交易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是王宫里的淘汰品,娼馆买下端凛和善姬的价格十分便宜。
很快,两人就进行了必要处理。
除了因为娼妇有必要用口舌去取悦客人,而取下连着舌环和阴蒂环的铁链,并将舌环换成了小一号的,以方便用口舌去侍奉肉棒以外,还把三点上的牛铃换成了表明所属娼馆的流苏铃铛;扯开阴唇的铁链也取下了,但打在阴唇上的铁环不但没有取走,还换成了尺寸大一些的;最后,就是扣在两人脖颈上的铁环,上面镌刻了所属娼馆的名称,作为娼妇走失或逃跑时送还的凭据。
不过,乳环上连接到手铐的锁链倒是留着。
然后是简单而快速的刺青。
针刺笔蘸取猩红的墨水,在两人的一侧脸颊上刻画下繁杂的花纹,巴尔博的刺青术快捷而便利,顷刻之间,两丛妖艳的鲜花就在端凛和善姬的脸颊上绽放,成为奴隶娼妇的证明。
完成处理的两人马上就被领到一处房间的门前。
掀开猩红的轻纱门帘,装饰异常华美而内里施设十分简洁的内景映入两只奴隶的眼帘。
房间不算大,不过大约可以容纳六七人躺下,还有一点多余空间。
从墙壁到地板,到处铺设着名贵的厚织猩红色地毯;房间的一角放着高高支起的鎏金细脚灯,在里面似乎是燃着什么香料,一股清甜的香气在房间中萦绕。
房间靠墙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柜子,大概是可以放些什么化妆品;猩红绒的金线刺绣枕头也不少,随意地堆放在房间之中。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在房间一角闭目跪坐,嘴角含笑的猫娘——是个阿基亚尔女奴隶。
那双钉着流苏铃铛的傲人巨乳上乳晕发黑,但有点松垮的小腹却无损她美丽的金发容颜。
“这就是你们的同事和室友了。”负责领两人过来的老鸨把端凛和善姬推进房间,例行公事般没好气地嘟囔着,转身离开了,“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好好熟悉一下,然后就开始接今天的客了。可别耍滑头,客人们可是花了大钱来嫖你们的。”
“……”
两只奴隶面面相觑,毕竟这样没有主人的空闲时间的确不多。
不过,在心里清楚这应该是自己余下的奴生中仅有的最后三分钟空闲之后,二人还是选择了慢慢坐下来,随便伸展了一下身体,尝试缓和一下从王宫一直走到娼馆时积攒的疲劳。
就在两人随便伸展、在软和舒适的毛毯上打滚的时候,房间角落里那个闭目跪坐的阿基亚尔女奴隶兴许是听到了两人动作时牵动三点上铃铛发出的响声,睁开眼扫视了一下。
然后,她笑呵呵地对两人表示欢迎:“两位,又见面了呢。”
“……诶?”
正在打滚的两人像是被卡住一般突然停止了行动。端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爬起来,一脸惊讶地审视起女奴:“我……我们认识?”
“呵呵,当然了。3415号和两位初次见面,就是两位被贩运到海德科德的时候呢。”
自称3415号的女奴保持着嘴角的微笑,挪到一旁善姬的面前,牵起善姬的手,伸到犬娘的下体轻轻抠了一下,然后将带着微微湿润的犬娘手指按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我……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位,三位少爷的……”端凛还在脑子中残缺不全的记忆里寻找线索的时候,被这个熟悉画面唤醒记忆的善姬抢先叫了出来。
“是的,3415号就是曾经生下过巴莫尔少爷、提姆尔少爷和布苏杜少爷的,主人的前奴隶妻子。”女奴合上眼,跪坐着行了个礼,算做是回应,“能够在这里又见到两位,3415号真是三生有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