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人硬了!……主人好棒!……汪汪!!”
苏羽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兴奋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脸颊凹陷,喉咙蠕动,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声。
“神大人……您看……主人不是废物……主人又硬了……汪!!”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鞭挞,一边骄傲地向阿努比斯炫耀着林浩的勃起,仿佛那是她此生最大的荣耀。
在这间充满了精液味、汗水味和淫语的房间里,苏羽用她的身体架起了一座桥梁。
一座连接着神与人、极乐与痛苦、背德与纯爱的桥梁。
而她自己,则在这座桥上,彻底化身为一条快乐的、不知廉耻的、却又深情至极的母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情欲气息,汗水挥发的咸湿味、精液的腥膻味,以及女性爱液的甜腻香气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名为“堕落”的大网,将房间里的三个生灵死死罩住。
“啪!啪!啪!啪!”
阿努比斯腰胯撞击皮肉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苏羽的身体深处。
“唔!……唔唔!!……咕啾……咕啾……”
苏羽的喉咙被林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随着身后阿努比斯狂暴的冲撞,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剧烈摇摆,这使得林浩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行着极高频率的被动深喉。
“看看这只母狗,被我干得爽吗?废物。”
阿努比斯一只手死死掐住苏羽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拍打着苏羽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臀肉,对着跪在面前的林浩发出了恶毒的嘲弄。
“你的老婆,你的青梅竹马,现在正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她的肠子、她的子宫都在绞紧我的肉棒,她在欢迎我的入侵。而你呢?你这根细得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只能塞在她嘴里当个安慰奶嘴。”
“汪……!是……神大人说得对……汪汪!”
林浩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人类的尊严。他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苏羽的脸颊,眼角挂着泪痕,嘴里却吐出了最下贱的迎合。
“我是废物……汪!……我的肉棒是牙签……我不配操苏羽……汪!……求神大人狠狠操我的老婆……把这个淫荡的母狗操坏吧……汪汪!”
他一边说着让自己心碎又兴奋的话,一边用大拇指摩挲着苏羽的眼角,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深情。
“苏羽……我的好狗狗……吃吧……虽然主人的肉棒是垃圾……但这是主人全部的爱了……全都给你……”
苏羽听着这两个男人——一个是身体的主宰,一个是灵魂的归宿——在自己头顶和面前的对话,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分裂般的极乐之中。
身后的巨根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最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酸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臣服;但嘴里含着的这根属于林浩的肉棒,却有着她最熟悉的味道,那是她誓死都要守护的港湾。
“呜呜……汪!!……神……神的大肉棒好厉害……要把狗狗干死了……汪汪!!”
苏羽在换气的间隙,拼命地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语,那是生理本能对强者的献媚。
“但是……但是……汪!……主人……主人的肉棒最好吃……咕啾……狗狗最爱吃主人的肉棒了……汪汪汪!!”
她一边被阿努比斯操得白眼直翻,一边却努力瞪大眼睛看着林浩,眼神中满是狂热的爱意。
“主人不是废物……汪!……在狗狗心里……主人就是全世界……咕啾……神大人只是让狗狗身体爽……主人是让狗狗心里爽……汪!!”
“还敢顶嘴?”
阿努比斯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肉棒,然后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
苏羽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喉咙猛地收缩,差点将林浩的肉棒咬断。
“说!谁是你的主人?谁在操你?”
“是神……是神在操母狗……汪!……神的大肉棒把母狗的肚子顶穿了……汪汪!!”
苏羽浑身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林浩的阴毛上。
“但是……但是林浩是我的主人……永远都是……汪!……神大人只是个大肉棒怪……汪!……主人……快射给狗狗……狗狗要主人的精液……那是狗狗的圣水……汪汪汪!!”
即使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依然顽固地维护着林浩在她心中的地位。
这种极度的反差——身体极度淫荡地迎合着野兽,嘴巴却极度深情地呼唤着爱人——让这场性爱充满了荒诞而凄美的张力。
林浩看着眼前这张为了自己而扭曲变形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那一声声“汪汪”的狗叫中夹杂的告白,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