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你这只……欠操的母狗……!”
林浩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爱意。
他知道自己的爱妻、母狗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他重振雄风,但是他已经在这场淫趴中彻底堕落为雌伏在雄性身下,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母狗了,可是他又不得不回应自己的好兄弟,这个承诺在变回男人前永远当自己最忠诚的母狗和最温柔的雌妻母的女人
于是他一边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露出讨好的谄笑,一边却粗暴地抓住了苏羽的头发,以帮助自己的雄性主子调教自己的母狗为名,将自己仅剩的雄风和男性的尊严发泄在自己的雌妻身上。
“大爷们看好了……贱狗……贱狗这就帮大爷们调教这只骚母狗……贱狗知道自己是废物……但贱狗调教母狗有一套……汪!”
他猛地将苏羽按在地上,让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狠狠地砸在那滩精液里,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大爷们……这只母狗刚才是不是没让大爷们尽兴?贱狗这就替大爷们罚她!汪!”
林浩一边对着男人们摇尾乞怜,一边跨坐在苏羽身上。
他那根18厘米的巨根此时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刚才喝下的精液混合物。
“主人……就是这样……操死我……汪!”
苏羽张开大腿,那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她对着周围的男人发出一阵阵挑衅的狗叫。
“看啊!你们这些软脚虾!看我主人的肉棒多硬!你们刚才射了那么一点就没用了……主人才是最强的……汪汪汪!!”
“臭婊子!你主人的肉棒再硬,还不是得跪着跟老子说话?”
一个男人走过来,一脚踩在林浩那晃动的C罩杯奶子上。
“公狗,你家母狗说我们是软脚虾,你怎么说?”
林浩被踩得发出一声惨叫,却立刻露出了更卑微的笑容,甚至主动用胸部去蹭男人的鞋底。
“大爷息怒……大爷是真龙天子……贱狗这只母狗没教教好……贱狗这就操烂她的嘴……让她再也不敢对大爷们不敬……汪!”
他猛地挺腰,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噗滋”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苏羽那满是淫水的深处。
“叫啊!你这只骚母狗!在大爷们面前乱吠什么!”
林浩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对着苏羽的人格进行最无情的践踏。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大爷们能操你是你的福气!”
苏羽被撞得浑身乱颤,那对D罩杯的巨乳像波浪一样翻滚。她一边感受着林浩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继续着她那疯狂的逻辑。
“啊啊啊!……好大!……主人的肉棒把子宫都要捅穿了!……汪!”
“那些杂鱼根本做不到……他们只是在蹭蹭……只有主人能把我填满……汪汪汪!!”
林浩一边加速,一边转头对着围观的男人们讨好地摇屁股。
“大爷们……看这母狗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贱狗调教得还行吧?汪!”
“贱狗以后每天都帮大爷们把她操松了……大爷们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汪!”
此时的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林浩像个疯子一样在苏羽身上宣泄着他那廉价的男性自尊,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苏羽拆散的狠劲;而他的上半身却保持着卑微的跪姿,不断向周围的男人点头哈腰。
苏羽则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她在林浩的胯下疯狂高潮,嘴里却不断吐出羞辱周围男人的淫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加冕她心中那个“废柴主人”。
“汪!……主人……用力……把那些杂鱼的精液都顶出来……汪!”
“我是主人的……也是大爷们的……但我只给主人当狗……汪汪!”
男人们看着这场错乱的淫戏,爆发出一阵阵嘲弄的狂笑。
“真是有趣,两条狗在互相加戏!”
“操吧!公狗!把这母狗操烂了,明天老子接着操!”
在精液、酒精、辱骂与狗叫声中,这间夜店彻底变成了人类尊严的坟场。
“滋滋……咕啾……啪啪啪……”
在这极度混乱的声响交织中,林浩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双重人格”体位。
他跪伏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腰部以上极度前倾,那张还挂着精斑的脸正埋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胯下,像只讨食的流浪狗一样,虔诚地用小嘴亲吻着那根已经疲软、缩成一小团短时间再也难以勃起的肉虫。
“唔……大爷的屌……好香……就算是软的……也是龙根……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