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兴奋的尖叫:
“不行!……那是主人的精液!……那是神圣的种子!……汪!”
“你们这些杂种不配让主人舔!……主人的嘴是用来命令我的!……你们只配被我的主人榨干!……汪汪!”
“主人!别听他们的!射给我!……把你那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给这只母狗打上你的烙印!……让这些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内射!……汪汪汪!!”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林浩体内那扭曲的兽性。
在“被雄性羞辱的雌伏”和“被苏羽崇拜的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那根巨根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大了一整圈。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爷们……贱狗要射了……汪!!”
林浩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苏羽的脖子,腰部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轰进了苏羽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他作为“雄性”唯一的证明。
“射了!……主人射了!……啊啊啊!……好烫!……肚子要炸了!……汪!!”
苏羽被烫得浑身弓起,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破了宫颈,灌满了子宫,甚至还在往外溢出。
“看到了吗!……杂鱼们!……这就是我主人的精量!……你们几十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主人这一发!……汪汪汪!!”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苏羽依然没有忘记她的使命——羞辱全世界,唯独捧高她的主人。
而射完精的林浩,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苏羽身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立刻手脚并用地从苏羽身上爬下来,重新跪好,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露出那副标志性的谄笑。
“大爷们……见笑了……贱狗没忍住……弄脏了大爷们的地盘……汪……”
他指着苏羽那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下体,卑微地说道:
“这只母狗已经被贱狗灌满了……大爷们要是还没玩够……贱狗这就把精液抠出来……给大爷们腾地方……汪汪!”
“哈哈哈哈!不用了!留着吧!”
路人们看着这对活宝,笑得前仰后合。
“这公狗还挺懂事!行了,今天这戏看得不错!”
“赏你们了!就在这儿跪着吧,跪到天亮!”
在这片狼藉的夜店地板上,苏羽和林浩紧紧依偎在一起。
一个满脸骄傲地护着肚子里的精液,仿佛那是皇冠;
一个满脸卑微地对着空气磕头,仿佛那是生存的本能。
而在他们扭曲的灵魂深处,一种名为“共生”的变态爱意羁绊,正在此刻牢不可破地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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