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说说,晨雨勛那老儿是如何评价老夫的?”
“是不是说老夫性格怪异,行为荒唐,是个冷麵魔王?”
一旁的王维汉听得头皮发麻,连连给林阳使眼色,示意他小心回话。
林阳心中也是暗暗叫苦,这繆峰主果然神通广大,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他。
他不敢隱瞒,但也需斟酌用词:
“晨前辈確实提及峰主您……性情独特,不拘小节。”
“但也盛讚峰主您曾为宗门镇守妖域八百年,劳苦功高,是圣地的大功臣。”
“晚辈想来,非常之人,自有非常之性情,前辈乃真性情者,晚辈唯有敬佩。”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未完全否认晨雨勛的评价,又將重点引向了繆昇的功绩和独特魅力。
繆昇盯著林阳看了半晌,忽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只是这笑声听起来並无多少暖意。
“好个真性情!小子,你倒是会说话。不过,我天绝峰,不养閒人,更不欢迎心思太多的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说道:
“我天绝峰峰人丁稀少,规矩也简单,就是不经允许,绝不能来后峰半步。”
“其他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来去隨意。”
“你可记下了?”
林阳连忙躬身:
“晚辈谨记,定当严格遵守。”
“嗯。”繆昇点了点头,似乎对林阳的態度还算满意。
他挥了挥手,对王维汉道:
“维汉,带他去前峰居住。”
“是,师父!”王维汉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繆昇不再多言,起身便欲返回洞府。
就在他转身之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淡淡说了一句:
“小子,既然来了天绝峰,就是我天绝峰的人,自当维护我天绝峰尊严。”
“如果有人说我天绝峰不是,或者有褻瀆我天绝峰者,给我狠狠地揍他一顿,不用留守,只要不打死人,我都可以兜著。”
说完,石门缓缓关闭。
林阳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位繆峰主,给他的压力甚至比面对江北惇时还要大,那种无形的威势和洞察力,实在骇人。
王维汉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对林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