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戊、己、庚等营房,右边是甲、乙、丙字营。”
“灭狼营在最里面,靠近城墙根,单独一片区域。”
少年勤务兵一边引路,一边介绍说:
“因为灭狼营的任务是最危险的,休整时间也不固定,所以单独划开,免得惊扰其他营的兄弟休息。”
林阳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沿途营房。
偶尔能听到营房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或是粗鲁的咒骂与鬨笑。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片更为森严的区域。
这里的建筑更加低矮、厚实,几乎与背后高耸的黑色城墙融为一体。
入口处有岗哨,两名身著黑色皮甲、气息冷冽的元婴修士如同雕塑般矗立,目光扫过林阳和勤务兵。
“这位是贺帅亲自安排,新调入灭狼营的林前辈。”
勤务兵递上一枚黑色令牌。
其中一名守卫接过令牌查验,又深深看了林阳一眼,点点头,侧身让开:
“进去吧,丙字七號房,原主人昨天已经战死。”
走进灭狼营区,气氛明显更加压抑。
营房之间的空地上,零散地坐著或站著一些修士,有的在默默擦拭法宝,有的在闭目调息,有的则三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他们无一例外气息精悍,身上带著浓烈的杀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看到林阳进来,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他身上。
林阳面色平静,跟著勤务兵来到角落一处不起眼的石屋前,门牌上刻著“丙七”。
“林前辈,就这里。”
“屋內原主人已经牺牲,他留下的东西算是无主之物,您可以用。”
“若需饮食或疗伤丹药,可去营区中央的供给处凭军功牌领取。”
“今日您先休息,明日巳时,会有人带您去军机阁查阅地图。”
勤务兵交代完毕,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去。
推开石门,屋內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蒲团。
石壁上还残留著前任主人刻下的记號。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默默敘说著战爭的残酷和生命的脆弱。
林阳不在意这些,反手关上门,在石床上盘膝坐下,並未立刻入定。
他回想著贺狰的言行,以及这镇狼城的氛围。
“贺狰此人,看似粗豪狂放,实则心思縝密。”
“他对我充满戒心,更想试探我的底细。”
“甲字一號任务,看似危险,其实没有危险。”
“只要去跑一圈,划划水就回来,没有完成也没有处罚。”
“真正的危险,是自己人!”
“那个丙字任务,看起来不危险,如果王家在商队里安排杀手,其危险係数就大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