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林风直接拉开拉链,将肉棒释放。
他大步走到徐甜甜身后,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向上一提。
徐甜甜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单腿站立姿态,为了不摔倒,她只能将柔软的玉乳和脸颊死死贴在那面冰冷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玻璃的寒意刺激着她挺立的乳头,而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却又如火炉般炙烤着她的背脊,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浑身细颤。
不需要任何温存的前戏,甚至不需要润滑。
此前那番羞耻至极的调教早已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嫣红的阴唇微微肿胀,其间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风双手掐住她柔嫩的腰肢,拇指深陷进软肉之中,那根粗硕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湿滑的洞口。
腰腹核心肌肉骤然收紧,胯部如打桩机般猛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两瓣柔嫩的阴唇,“噗嗤——”一声,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的泡沫声,那根凶器势如破竹地滑入了那条紧致温热的肉壁通道。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仿佛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滚烫的奶油般将林风的肉棒死死裹缠。
然而,推进到深处时,一层极薄却坚韧的阻碍感清晰地传来——那是她作为少女最后的贞洁防线。
林风眼中没有半分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攻城锤,毫不留情地撞碎了那层薄膜!
“呜呜——!”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悲鸣从徐甜甜喉咙深处挤出,她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猛地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
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但在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中,这股痛楚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被绝对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在那被破身的一刹那,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与透明淫水的液体如喷泉般汹涌而出,“咕啾、咕啾”地浇灌在林风敏感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把持不住。
然而,即使身处这种令大脑一片空白的濒死高潮中,徐甜甜依然死死夹紧了括约肌,强行将满肚子晃荡的奶茶封锁在直肠之内。
那温热的液体在肠道内随着林风的撞击而激荡,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腹部鼓起一个小包,却又被她凭着最后一点尊严死死憋住。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最后的倔强。
林风紧紧贴在她的身后,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一边看着窗外那壮丽的江景,一边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肉体的紧致与颤抖,这种征服世界与征服女人的双重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王。
“做我的宠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也没那么差!?”
林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近乎残暴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将那鲜红的媚肉带出体外,再重重地捣回深处,龟头更是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脆弱的子宫颈口,将那小小的入口顶得凹陷、变形:
“要知道,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做我的宠物的!整个江城,能站在这个露台上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出来!而你,现在就在这里,享受着全江城最高处的风景!”
徐甜甜被身后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得几乎无法站立,那只单脚支撑的脚尖在地面上拼命抓地,却依然随着林风的节奏被迫一下下向上窜动,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在跳着一支淫靡而绝望的独舞。
她的脸颊被挤压在玻璃上,五官微微变形,透过朦胧的泪眼和玻璃的倒影,她看着脚下那些渺小如蝼蚁般的车流与行人。
耳边是林风霸道至极的宣言,体内是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在肆虐,心中那点残存的屈辱感竟在这极端的感官刺激下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荣耀感与归属感。
是啊……能被这样的男人按在全城的最高点肆意玩弄,哪怕只是作为一只用来泄欲的母狗,也比做那些在下面庸碌一生的普通人……强上千万倍。
江小雅则蹲在徐甜甜的侧面,像个好奇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