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洪亮。
林风见陈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知道要是此刻拒绝,这男人还得死缠烂打,搞不好让周围的邻居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索性点头同意。
“行。”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陈文斌大喜过望,赶忙在前面带路,嘴里不停的说着“这边走这边走”。
陈雪咬着嘴唇跟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攥成了拳头。
陈文斌家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的,墙壁上的石灰剥落了大片,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陈文斌一边爬楼一边回头冲林风赔笑:
“条件简陋,您多担待……”
到了门口,陈文斌掏出钥匙开了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秀芹!来客人了!赶紧出来!”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一个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林风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陈秀芹。
看年纪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
和陈雪的清纯不同,这是一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女人。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因为刚从床上起来,有些凌乱的贴在脸颊两侧,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脸蛋是那种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柔美精致,皮肤白皙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丝毫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这种媚不是刻意的,而是骨子里天生的。
难怪能生出陈雪那样的女儿,基因摆在这里。
她显然是被吵醒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
但就是这么一件普通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因为那件睡衣实在是太薄了,而她的身材又实在是太丰腴了。
胸前那两团饱满到夸张的弧度将睡衣撑得满满当当,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纤细,但依然保持着柔软的曲线,往下是一对宽阔圆润的胯部,将睡裤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丰腴、饱满、汁水四溢,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风韵。
“这……这是?”
陈秀芹看到家里忽然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又看到女儿穿着那身暴露的吊带裙,脸色变了变,有些不安的看向陈文斌。
“这是小雪的男朋友!大老板!”
陈文斌一把搂住陈秀芹的肩膀,在她耳边飞快的低语了几句。
陈秀芹的表情从不安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复杂的神色。
她抬头看了林风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衣,脸上飞速闪过一抹羞赧,但很快就被一种无奈和认命取代了。
“那……那我去给您倒杯水。”
她低着头,转身往厨房走去。
转身的瞬间,那件宽松睡衣的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陈文斌将林风请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搓着手,满脸堆笑。
“林老板,不瞒您说,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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