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邬遥面前,弯腰看着她的脸。
她哭过,眼睛还有些红。
“看起来很委屈。”他摸了摸她的脸,笑着问她,“我哄哄你?”
邬遥咬着自己的手背没有出声,红酒瓶放在沙发边,施承偶尔会拿起来,将瓶口对着她的下体,然后在红酒液彻底流出来之前,用舌头堵住。
他在这种时候关心她的生活,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顺心。
他说话时嘴唇贴着她的大腿根,手指像是安抚,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穴口,发出气泡膜被捏碎的啪嗒声。
施承在她的人生中承担着情人和家长的双重角色,身份在床上的交叉让她变成鹌鹑,一面逃避,一面顺从。
抽屉被拉开。
施承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从桌上抽了湿纸巾,认真擦拭后,塞进她的穴里。
遥控从低到高,嗡嗡的声响逐渐变大,他没擦唇上属于她的淫液,拿起桌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他要在这个时候接电话。
邬遥拉住了他的手,想让他把跳蛋拿出来。
施承笑着替她整理散乱的长发,声音温柔,“没关系,你这么安静,电话那边听不见的。”
他甚至没有走远,不像往常那样到窗边接电话,就坐在两步远的茶几上,接电话时视线还落在她被塞入跳蛋没办法完全闭合的穴。
他勃起的性器把西裤撑起了一股鼓包。
电话那头的人汇报着工作,声音偶然从听筒里漏出来,混杂在跳蛋的嗡嗡震动声中。
施承助理说施承在工作中是一个很严肃的上司,很少玩笑,也很少透露私人生活。
所以他第一次见邬遥,忍不住盯着邬遥看了很久。
大概没想到施承的另一半不是同样严肃的检察官,而是年轻漂亮的舞蹈演员。
施承看起来跟性欲绝缘,这身西装像是在洗澡的时候都该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
所以哪怕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响和压抑的呻吟,也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部长,您那边是不方便吗?”
“方便。”
施承低眸,将跳蛋调到最大,语调带笑,“你继续。”
很少能听见施承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
对面轻松不少,继续没说完的事项。
难挨的是邬遥。
她算是擅长忍耐的类型。
当初练舞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最适合的入门年龄,身体很僵,咬着牙练腿,出了一背的汗也没喊疼。
可是情欲比疼痛难忍。
她湿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咬着唇去找施承的眼睛。
酒瓶被她的手指碰倒,啪嗒地磕在茶几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