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邬遥的分神,语气玩味地问她,“拿出来就行了,非要让我脱这么干净,占我便宜?”
邬遥默了两秒,配合地点头,“好。”
凌远靠回沙发上,就这么低眸看着邬遥操作。
她也并非完全熟练,伸进他内裤的手在抖,只是他没有察觉,还以为是她故意玩的花样。
心烦意乱,勃起得太快了,他平时看片都没硬这么快,龟头甚至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
他已经懒得再说什么,有点儿自我放弃的意思,侧过脸去看窗外。
邬遥慢慢握住了他的肉棒。
用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肉棒和肉棒之间也有区别。
凌远的肉棒没有施承的粗,但是比施承的更长。
她没有过多丈量,怕他以为她不甘不愿,动作很轻地将它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粉的,比施承用来给她做前戏的假阳具更干净漂亮的颜色。
他毛发没有施承旺盛,小腹肌肉紧实,此刻因为忍耐欲望,腹肌格外明显。
邬遥视线从他的肉棒来到他的腰,呼吸发紧,穴口也痒,淫水浸湿内裤,她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手掌托住他阴囊的时候,凌远开始喘息。
“你到底在——”
磨蹭什么、在做什么。
这些质问没能有机会说出口,因为邬遥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软。痒。疼。想射。
凌远牙关紧咬,下意识仰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喉音低哑地闷哼,“嗯……”
声音像从热水里捞起的毛巾湿哒哒地蒙在邬遥身上。
她浑身发热,意识昏蒙,舔着他的茎身,在他的喘息中,慢慢将它放入口中。
跟想象中不同,凌远的肉棒并没有异味。
他应该在她来之前洗过澡,龟头带着点皂香,舌尖扫过有点涩。
她有点迟疑地又舔了一下,湿软的舌尖险些让凌远精关失守。
凌远骤然扣住她的后颈。
邬遥反应不及,发出略带困惑的喉音,“嗯?”
凌远觉得自己像是邬遥的玩具。
她想亲他就亲了,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初吻。
现在也是,她想摸他的肉棒就摸了,想舔就舔了。
虽说舔就舔了,但她这动作明显不对吧?他能感觉到她在研究他。
有汗从他腹部往下滚。
他直挺挺竖起的肉棒根部被她握在手中,龟头被她含在嘴里。
凌远呼吸粗重,扣在她后颈的掌心滚烫。
许久才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再让她自由发挥,按着她的头,将肉棒往她喉中猛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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