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邬遥套上了太多锁链,绳子在他手上,无论她走得再远,总会回到他身边。
施承回家时,邬遥已经洗完澡。
她提着购物袋出来,将新买的衬衫递给施承,问他喜不喜欢。
这一点上,她跟施承习惯一致,每次演出结束,两人都会互送礼物。
不过她手头不如施承宽裕,送不出钻石珠宝,只能送衬衫袖扣。
施承没看衣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邬遥选的时候没想过他不喜欢,现在没了把握,“你不喜欢吗?”
施承笑了笑,“没有,应酬太累,懒得动,你帮我?”
邬遥看向厨房,阿姨还没走,她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跟施承做亲密举动。
施承拉着她走进卧室,顺带给房门上了锁。
咔哒的声响一落下,刚从厨房出来的阿姨就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她快速整理垃圾,装袋时在玄关发现了一张购物发票。
男装店的两件衬衣,款式不同,价格相近,一件就等同于她半月工资,她将发票扔进垃圾袋,换上自己的鞋后,出了房门。
给施承换衣服注定不会单纯。
为了方便邬遥的动作,施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摸着她还有些湿润的发梢,“怎么不吹干?”
邬遥解着他的衬衫纽扣,看见他锁骨上还未消散的吻痕,脸有些发烫,声音也轻,“听见你回来了。”
施承笑着摸了摸她的后颈,“苏总今天找你说什么?”
“他想让我去英国进修,我还在犹豫。”纽扣解到最后一颗,邬遥伸手想拿放在床上的新衬衫,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已经硬了,阴茎蓄势待发地抵在她的腿心。
“洗完澡再换。”
他说完吻住她。
邬遥被推倒在床上,胸口被含住时想起凌远的眼睛,她颤声让他不要留下痕迹。
施承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体。
“不行。”他眼里是汹涌的情潮,让她看清他身上残留的咬痕,“做爱的时候我很难不去吻你。”
邬遥被插入时想,今天又没有关灯。
施承吻着她的唇,从抽屉里摸出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绳索的另一段被他握在手中,他抬手轻拍她的臀。
“转过去。”
他声音温柔地像圈套,发出不容拒绝的指令,“让我从背后你。”
邬遥转过身,双手撑在柔软的枕头上。
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逐渐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脸颊贴着床单,看见大一片湿痕。
她想起跟施承住过的地下室。
雨天漏水,地面湿得像没被抽干的泳池,施承让她待在床上别下来,自己穿着拖鞋用脏抹布擦地。
她坐在床上,抱着单词本,注意力却并不集中,总忍不住看向施承。
那时候她想,雨天果然不适合学习。
她想他走到床边,给她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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